听他的意思,难道自己昨晚和他睡觉了?难道下面的肿痛,全身的酸痛,都是因为这个?因为自己彻夜在和这个男人在做爱?
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矮个子,土土憨憨,其貌不扬,皮肤黄里透黑,年纪至少35岁往上的中年人?
岑思灵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一想就犯恶心,一思考就宁愿大脑立即爆炸,也不要得出结论。可是她无法回避。
「你……你究竟把我怎么了?」少女带着哭腔问道。
「嗨,你这姑娘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一醒来就说胡话。什么把你怎么了,昨晚你不还叫的很爽么。既然你要问,那我就直白地回答你,我们一晚上都在做爱爱。男人插女人的那种爱爱。」
眼泪瞬间哗哗哗地流出来,岑思灵举被子的双手颤抖着。
「你这是强奸,我……我……我要告你强奸。」
朱猛迅拍拍额头,「别演戏了,是不是要加钱啊,你这姑娘虽然活儿不怎么样,但身材属实不错,现在一看小脸蛋也够漂亮的。昨晚挺爽的,俺多加你2千好了,留个联系方式,下回还找你。咱不缺钱的,只要服务好,小费更多。」
「你是犯罪!我绝对要告你强奸!」岑思灵抱着头撕心裂肺地呼喊。
朱猛迅一头雾水,「强你妈呢。你特妈在老子的房间,睡老子的床,享受了一晚上,早上起来说老子强奸你?只听过男人拔吊无情,没见过女人闭穴无情的。是想讹诈老子?还是仙人跳?告诉你老子不带怕的。」
「你的房间?」岑思灵望着周围,眼中也是一片雾芒。朱猛迅的强势反客为主,搞得她也糊涂了。
「对啊,老子的房间,房卡要给你看么?你特妈昨晚穿得那么骚进来,俺以为是朋友帮我点的醉鸡外卖,当然笑纳了啊。换哪个男人,那种情况都一样要干你的啊。」
岑思灵的心陷入冰点,她一边哭一边干呕。
足足哭了有2,3分钟,她才虚弱地请求,「请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朱猛迅也知道不能逼得她太紧,便骂骂咧咧地离开卧室。
岑思灵去够床尾那条hellokitty内裤,原本可爱的卡通小内裤,此刻变得无比沉重,卡通猫像个小丑甚至恶魔在凝视着她。如果不是没得选,她一定不会再穿上了。
朱猛迅在外面等了一会,就见岑思灵穿好衣服走出来,她拿起沙上的手机,打给了铁叶子。
「喂?司令……你醒啦?」铁叶子的声音有点僵硬,好像还在抖。
「昨晚你去哪了?你现在在哪?」
「我?我现在在自己房间呀。昨晚……昨晚,我们不是去酒吧了吗,后来回来你说我睡觉打呼噜,嫌我太吵,说要回自己房间睡,我看着你走进自己房间,就关门睡觉了呀……怎么了?」
岑思灵把电话挂了。听铁叶子这么说,岑思灵只觉得心好累。难道真是自己喝醉了走错了房间,自己送上门,躺到这个男人床上,把自己的处子之身送了出去?
这好像确实不能算是强奸。报警了警察也不信。
岑思灵像个丢失灵魂的木头人,走出套房,抬头看房门号,果然menz为自己开的那套房就在这间隔壁。铁叶子在那边房间门口分辨不出自己走错了房间,也很有可能的。
岑思灵双腿酸痛站立不住,背靠着墙壁,身体慢慢滑下去。她坐在地上,头掩埋在双臂里,不停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