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国富早就瞄准时机躲在自己办公室里,他在更衣室偷偷放了隐藏摄像头,虽然看不到房小姐的裸体,但能多看几寸美女的白嫩肌肤也是好的。
「操,这骚浪货,皮肤真白腿真直,妈的,到底便宜了哪个男人去了?要能睡到她一次,说什么都行。」年老心不老的汤国富左手不由探到裤裆里,安抚起骚动不安的小兄弟。右手则在不停缩放摄像头,放大影像,贪婪地观赏房晴初身上的每一缕肌肤。
「咦!还有个纹身呢,以前怎么没注意!新纹的?」
房晴初小腹腹肌上多了一圈红色的模糊图案。
汤国富忙放大图像,才看清楚房晴初小腹上的暗红色欢喜佛图案,凝神细看,「什么鬼,肏屄图么?房小姐,还说你不是个骚货!整天装得跟个性冷淡一样。身上搞这种纹身,不就是想被男人狠狠地玩么!咿,难道是喜欢鬼佬?你倒是开个条件啊,你知道这两个月你老板想肏你,想得都要狂了么!」看着那道淫纹,汤国富的左手明显加快了率。
就在老汤对着房晴初撸管的时候,更衣室里房晴初的手机响了。
房的衣服刚脱了一半,看到是祁野打来的电话,心弦一下子绷紧了,她自修行悟道以来,一向心如止水,心绪从未如此起伏。因为事关扫灭老魔大计,也因为自己提出了出人际往来的非分要求,自己理亏在先。
反过来想就能明白了:如果一个道德高尚,作风正派男人为了自己的理由,冒然向一名女子出做爱的邀请,那他必定是自责愧疚无地自容的。因为房晴初不是自我中心的小仙女,所以她也对祁野万分抱歉。
这可把办公室里的汤国富弄美了,第一次可以长时间偷窥到只穿着胸罩的房小姐。
那上半身如同浑白玉一样的身姿,一对嫩白奶子被乳罩紧紧绷住,呼之欲出,其内深邃的乳沟似裂地大峡谷般存在,扫到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我操,我操,看不出房婊真有料。骚逼~骚逼啊!早晚有一天……早晚有……哦~哦~」汤国富几乎要把脑袋探进电脑显示屏里了,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一会看着胸脯,一会看看小腹上的淫纹,左右手一起往裤裆里作夜叉探海状,舒服得叫出了声。
「喂?是祁野吗?」
「对啊,是我。我说啊,小晴掌门,你中午的那条讯息是什么意思?是错了,还是在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不,不是……」
「不是?那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嘿卧槽,你这女道长兼职小姐!究竟怎么了,遇到麻烦事了?是需要钱吗?」
「嗯,算是困难。但不是钱的事。」
「行,我知道了。等我回来。我现在正在缅北呢!」祁野的电话里隐隐还传来有枪声。
「缅北,那是哪?远吗?去那干什么。」房晴初很少接触社会新闻,别说缅北,连南韩她都不知道是个国家。
「是国外。去帮人追笔债,处理几个叛徒,日常工作而已。」
「那你多久能回天藏山?」
「有点棘手,要半个月吧。怎么,小晴掌门,你很急?」电话那边祁野出了男人色色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