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脏?很香啊,每个脚趾头都好可爱,小司令,你全身都好完美呢。教练想天天肏你呢。」熊兆铁由衷的赞美,「……」岑思灵没有回答。
「以后天天给教练肏,好不好?」大熊继续追问。这已是不必争辩的事实,但男人就喜欢女人自己答应下来。
「不好!」少女娇嗔地回答。
大熊嘿嘿一笑,并不辩论,只是更加卖力地耕耘那最美妙的水润嫩处。小司令还不知道【淫根】的存在呢。
「你这样子弄,我很难受……」岑思灵承受着大熊的撞击。熊兆铁毕竟是拿过国际健美比赛名次的人,每天都做高质量力量训练,这种男人释放出的威能,非常强大,就算他只是处于预热级的性爱姿势,还未真正动起来,而这种不可遏制的蛮劲会让女人感觉非常受用。女人们都偏爱被裹挟着往前走,不论是在命运的交叉口,还是在性爱的小方舟。
岑思灵虽然看似在抱怨,实则在享受。男人粗大滚烫坚硬的大阳具捅得她好舒服。就如熊兆铁认为岑思灵和高荷夏作为性爱的对象都是完美的一样,岑思灵也认为熊兆铁肏屄是很棒,又猛又硬还持久,简直比野猪哥还强。灵脉美女总能遇上野兽级男人,这并不是巧合,而是命运。
舒服是一种客观感受,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就好比人觉得一碗面好吃,那好吃就是好吃,不是说这碗面是仇家或一个讨厌的人做的,它就变不好吃了,只是说人会根据自身情绪,选择不吃这碗面。但如果强制她吃下去,那即便不情不愿,甚至违心地不承认面好吃,但好吃就是好吃。
做爱也一样,舒服就是舒服。女人竭尽全力爱一个男人,但男人不行,那性生活不满足就是不满足,即便她深爱他,可以不说出来,可以不做脸色给他看,但内心的失望是客观存在的。
岑思灵或高荷夏这样的女人,天真善良,她们纯就纯在,不会说违心的话,会承认内心的真实想法。和熊兆铁做爱,舒服就是舒服。
「嗯~嗯~嗯啊~你这样,弄得我好难受啊~」岑思灵夹紧蜜穴,嘴里抱怨着给自己带来万般愉悦的男人。难受=舒服。
「难受?可我看你表情,还有身体反应,应该很享受才对啊。」熊兆铁笑着说罢,反而加冲了几下。
「嗯、嗯、嗯~别,别,慢一点~慢慢来~行吗?求求你了~」
「小司令喜欢慢慢被肏?玩情调?不会吧,你夏姐姐后来就承认喜欢力大砖飞那种猛肏式,做爱这种事,可别说假话,玩傲娇,到时吃亏的还是自己。」
提到高荷夏,岑思灵才觉自己好久没注意到伴奏了。现在一听,夏姐姐的叫声更加甜美妩媚,她和熊兆铁还有一些羞羞的私密对话。话说熊兆铁这视频拍了多久啊,还没播放完。难道他们真的做了一整晚?
「我……我,我只让你慢一点,这姿势,我腿不舒服,你别舔我脚了,湿漉漉的怪恶心的~」
「湿漉漉就恶心?现在床上最湿的部位就是你的小屄了。我可没觉得它恶心哦。」
为了证明这个说法,熊兆铁突然停下抽插,啵地拔出那巨根,趴在床上把脑袋转到司令的蜜壶口,双手虎口扒住小穴,伸出舌头,兼用嘴唇,里外里地大口舔舐起来。
这份刺激,立刻激得岑思灵双腿高举,细白腰背都离开床垫弓了起来。
「啊~你别舔!你别舔那里啊!」
「舒服吧?熊教练可不常给女人舔屄哦,不过你和高荷夏都是极品,都值得好好服务下你们。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听到熊教练也给夏姐姐这样舔过小屄,岑思灵心中居然生出了一份莫名的嫉妒。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喜欢强调自身的唯一性。本质上,因为男人的大肉屌就只有一根,在性爱环境中是稀缺物品,她们不愿分享。为了争夺那根肉屌,她们选择卖骚,选择打扮自己,选择穿性感的衣服,选择释放可得性,这就是雌竞。人都是环境中的动物。
熊兆铁的口技相当了得,不比野猪差多少。他或用双唇叼起阴唇,或轻轻吸吮,或往小肉芽上吹暖气,用舌尖在肉壁里卷弄,最后用牙尖以最恰当的力道衔住司令羞羞哒的,已经硬成小黄豆的肉芽儿,用舌头快地点弄。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司令的叫声连绵低沉不成语调,仿佛她在做一个沉醉的美梦,正出幸福的呓语。没错,这种强烈高潮来临前的语调只有在女人最舒服时候才会出,其重要性与在婚礼上与伴侣交换誓言,在医院看着孩子出生躺在自己身边时等同,是女人一生最重要最难忘的时刻。一旦经历过了,就会永远记得这个瞬间。
熊兆铁舔了小司令两分钟,就轻易把她今天又一次高潮催出来。阴精大喷射,科学名词是前庭大腺液,有时还混杂着尿液。那高潮体液射入熊兆铁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好你个小司令,射我一嘴哈!男女平等,一会我也要射在你嘴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