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之前帮我处理胎儿的?」
郑屠那双睁不开的眼睛,仿佛亮了一下,上下扫视一遍冯鹤悦。
这女人穿着黑白纹的长款风衣,黑色高筒靴,穿衣风格精干利落,脸上妆很艳丽,中长的卷,条儿蛮顺,是个能勾男人的主。特别是她两耳上一对暗色透明的蛇形水晶耳坠,很扎眼。
「就是你一直在吃死孩子?真他妈死变态。我操!」郑屠毫不顾忌,眼前这女人可能是少奶奶级的人物。
「嘿,操我?」冯鹤悦笑了,也打量了郑屠一番。电影火云邪神的型,肥猪崽的身材,一脸蠢样。「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郑屠想到这几年帮她剁了数不清的肉馅儿,造了多少孽,就感到一股无名火起,想抽她丫的!
「开个价吧,马坤说了之前都是你弄的。这样,我一年再额外付你十万块,按原来样子弄就好,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能满足你。」
冯鹤悦扭头看了眼郑屠走出来的小木屋,「你住这里?我给你弄套房子,想要女人吗?再给你找个老婆。郑厨子,你之前事办得不错,只要你继续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冯鹤悦是大家族的姨太太,太知道这些下人想要什么了,随便给些好处,就能操控他们。这就是金钱与权力的力量,为什么要追逐它们?还不是为了能支配别人。
但郑屠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他啐出一口黄色浓痰,落在冯鹤悦高筒靴前不到5厘米的位置。「滚!臭傻逼!看见你就恶心。」
冯鹤悦脚后退了半步,然后跨过那口恶心的浓痰,反而向前走了三步。
女人一双桃花眼注视着郑屠,出一阵银铃的笑声,「干嘛火气这么大,是不是看到我不好意思了?你们这些男人想干什么,我都懂~」
冯鹤悦动了她的媚功,风衣的衣袍被吹起,蛇形耳坠微微晃动,水晶从透明色渐变成了暗红色,像是有血滴入。冯鹤悦化骨入髓的妩媚如水波般荡漾开,扩散到郑屠的身体。一股有别于周围桂花香的浓烈香味,钻入郑屠的鼻尖。
这媚功冯鹤悦对男人屡试不爽,连邹雷威这样的强悍天神当年都会被她吸引,不顾反对,把她这个毫无家世,甚至背景阴暗的女人娶进家门做姨太太。可以说凭这一套媚功,帮她赚到了至少至少十亿家产。
所以当冯鹤悦听马坤说厨子是个男人,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是男人她就能搞定。就如淫欲老祖认为自己能掌控天下所有女人一样。
风和月,香与艳,妩媚的气息牢牢缠绕住郑屠。
冯鹤悦香唇微启,牙关轻扣,舌尖吐露出飘渺的几个字来,「想要我吗,想要,就得听我的话~」
女人释放出欲望之风瞬间把这腥臭屠场变成了温柔乡,摄人心魄的迷醉,男人只要望着她风情万种的眼睛,听她说出蛊惑的句子,就想要跪倒在她的裙摆之下,做她的裙下之臣。
冯鹤悦侧过身,身体摆出撩人的姿态,轻挑手指,示意郑屠走过来。「过来呀,想要拥我入怀么?听我的话~就能得到我~」
郑屠神色变得茫然,别看他四十多岁的沧桑模样,真实年龄只有32,比冯鹤悦还小2岁。别看他满嘴脏话,脾气暴躁,其实还是个初哥。一辈子都在烹羊宰牛,虽然有男女欲望,也只会用手排,活了三十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这样的男人被冯鹤悦诱惑,就好比拿一块鲜肉勾引饿了三天的狼,那是一勾一个准。饿狼也能变舔狗。
郑屠愣愣地向着冯鹤悦走了两步,屠夫背带裤下的鸡巴已经冲着女人顶起。
冯鹤悦咯咯地笑,绕口令一般,「想要我的话,就听我的话,帮我处理胎身。现在,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