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有感觉了没?房掌门,奶子应该从来没被男人搓过吧?今天会摸遍你全身哦,好好给掌门上一课,体验一下什么是男女之欲。拥有这么漂亮脸蛋和绝赞的身材,2o多年还没被男人爽肏过,简直是在浪费生命啊。」
一滴眼泪从高荷夏的眼眶中流出,这可以说是房晴初为高荷夏和岑思灵所流下的眼泪。她今天才切身感知到被男人违背意志地猥琐、玩弄身体,生性行为,对女人而言是那样憋屈与不甘。
房晴初追求大道,无视俗世欲念,但其实她对正常的男欢女爱并不排斥,像祁野、汤国富那样正大光明地向自己求欢索爱,她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丝欢喜的觉知,那是身为人类被喜欢被认同的天性所然。但如淫欲老魔,熊兆铁代表的男人,利用卑鄙的手段,强迫女性生性爱,满足自身淫欲的行为,她是在对立面。消灭这类人,保护弱势女子,正是房晴初的抗争与守护,也是虎走观的使命和职责。
「呦呦,怎么哭了,这滴眼泪是小高的,还是房掌门流的?小高高是个爱哭鬼,每次肏她她都会哭,明明最后都爽到不行,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房掌门很坚韧,应该不是你在哭。不过也难说,以后得亲自肏一肏,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熊兆铁一通叽歪,把高荷夏身体扭过来,脸对着自己,他伸出舌头,神情猥琐地舔掉了那滴泪。
【我能锁住她元神时间有限,快多给房掌门尝点没尝过的滋味!】老祖话了。
「老神仙,我这不想着多给房掌门体验一点前戏吗!直接生肏多不浪漫,人家房掌门会觉得咱们不懂情趣呢!」
淫欲老祖觉,熊兆铁这人能力强,但太喜欢自作主张,老自以为是,远不如唐明坚虽无能但听话。
这就跟世间女子看丈夫,老实本分的嫌他窝囊,有点能耐的又怕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凡事总是有利有弊。
【别废话,快点肏进去!我锁住她很耗费能量的!】
「好好好,老神仙,直接肏进去,今天必须治得她挺挺的!」
熊兆铁把高荷夏的淡黄睡裙肩带往两边拉,想要脱掉,还没脱一半,看见高荷夏这对漂亮诱人的水滴型乳房,加之高荷夏独有的魅惑体香。大熊便按奈不住,索性不脱了,只凑上脸去,用一张熊脸在软软的乳肉间打滚,额头脸颊鼻尖下巴还有舌头,贪婪地用一切可以操控的身体部位去侵犯高荷夏的这对美乳。
「妈的,小高这对奶子,百玩不腻~光玩奶子都够玩一宿了。我记得房掌门可没小高高这么挺的奶子,不过也想亲眼看看,亲手摸摸,房掌门有功夫,身子骨硬,但奶子一定是软的。」
熊兆铁又磨蹭了一会。
房晴初被迫接受熊兆铁的百般淫语轰炸,大熊猥琐油腻的脸在视线里挥之不去,还有他呼出的粗重气息都散着一股恶臭。房晴初之前冒充妓女,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乱摸乱舔过。
被老祖多次催促,大熊高昂的阳具已经牢牢抵住高荷夏穴口,妄图突入了。这微妙部位的触感让房晴初感到不快,更有一种未知的恐惧,虽然触觉上已是打了七成折扣,也明确知道自己并不在大熊的怀里,可是身体还是微微开始颤抖。不是现场床上高荷夏的身体,而是在虎走观修行房里房晴初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种感觉不好,她觉得有点高估自己对这种事的抵抗力了。
她想要中断【心抵身之岸】逃离高荷夏的身躯,可是老魔头这次没说假话,他确实运用了手段,锁住了房晴初的意识留在高荷夏体内。强制她体验被大熊强奸的感觉!
自己太天真了,还是低估了老魔,低估了男女性爱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也许,早该和男人多体验几次,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也是虎走观让年轻姑娘做掌门最大的弱点。
房晴初闭着眼睛,捂住耳朵,闭住呼吸,想要不见不听不闻,可是所有的感官还在源源不断传输到大脑。这相比现实是打了7折,可又远比梦境真实。在这似梦非梦,似假实真的场景中,自己要被熊兆铁侵入了!
熊兆铁扣住高荷夏的娇躯,将她平放在大床上。撩开睡裙,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熟练地扒了内裤丢在床下,腰部微调,大手按住小手,把大鸡巴顶住高荷夏的湿哒哒的穴口。
「小高高|房掌门,我进来了!」大熊低吼一声,将腰胯往前一送。
一根巨大硬物进入平日空荡无感的娇嫩区域,这就是房晴初的初体验。这根异物立即开始动起来,不断做着看似毫无意义的摩擦。这就是男女性器官的交合的感觉?
这有什么乐趣可言么?人人都对性爱趋之若鹜,无法自拔。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这世上有这么多美好高尚的事可以追求,偏偏对这种事情有独钟,房晴初无法理解贪色之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