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晴初抬起手,刻意收了力气,轻轻握住了汤国富的鸡巴。她知道自己手重,怕弄疼了老男人的命根子。
「噢~」汤国富舒服地轻声叫出来,他没想到房晴初答应了,还直接就上手了。这女人的思维真的猜不到。
「噢~小晴,你的手好软,温温的,只是搭上来,汤哥就好爽噢~」
「我手上全是练武留下的茧,不软的。」房晴初总是这样一本正经。
「很软,我正在感受呢。小晴,上下动一动,好吗,顺着杆慢慢揉动~」
房晴初只觉得无聊,就这?自己就这样摸了几下,动了几下,男人就一副快要死掉的衰样。她不理解。汤国富是在装样么?为什么她亲身体验不到这种酥麻瘫软的感觉?
房晴初顺着汤国富的肉杆上下撸动了几下,汤国富脸上肌肉微微地抽搐,像是心脏病的前兆。
「小晴小晴,抹点抹点~」汤国富笑着,把润滑油拿着送到房晴初手边,「抹点更舒服。给汤哥试试吧,小晴~」
房晴初只觉得可笑,世间芸芸众生真的对性爱这种事趋之若鹜,平常不苟言笑的射箭馆老板,到了这场合,为了求欢,就如此低姿态地恳求,赔笑。
房晴初松开汤国富的鸡巴,将手掌平摊开。汤国富便往她手心了倒了一些润滑油。
「好了,继续,像刚才那样撸鸡儿~」
房晴初重新开始握住汤国富的鸡巴,有了润滑液,感觉老男人的鸡巴更热了,好像也比刚才更硬了一些。
「噢~噢~小晴的手,小晴的嫩手正在肏我~快些快些~从根儿撸到头上~噢噢~爽死了~」
房晴初对用手碰触男人生殖器没什么,但汤国富这副扭捏样子让她觉得恶心,一个男人,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怎么能摆出这种表情,说着如此低贱的话语?
汤国富鸡儿下的毛有些灰白了,房晴初是第一次看见男人苍老的阴毛。润滑液把这些衰老的阴毛撸直顺着肉棒立起,一簇簇就像冬季地上快要凋零的衰草。
但汤国富可不觉得自己老了,他自觉今天状态奇佳,清冷仙子,高贵女神,房婊正在为自己撸管,相信不一会儿,就能肏她小屄了。什么没感觉,只是托词罢了,肯定要露馅儿,最终话题还是会转到钱上面去。汤国富已经有了心理预案,为了肏到这婊子,他愿意花多少钱,这个数额很高很高,很有诱惑力。
毕竟男人的鸡巴是勃起还是蔫吧状态,对屄价的估值就是会不一样。男人都喜欢精虫上脑后大消费的快感,这为这种感觉,男人就该努力赚钱。
「晴儿,我的心肝~你怎么这么会弄啊~弄得汤哥要出货了,慢点儿慢点儿。」汤国富眯着眼享受,嘴里又换了称呼,儿化音严重,他一只手送入半月钩,一只手在衣服外用力狂揉着房晴初的奶子。
「晴儿,能让我伸进去摸摸么,只隔着衣服摸,还是不得劲啊。」汤国富还在对房晴初的衣服打主意,既然不肯脱,那至少让他的手伸进去。只要大面积肌肤相亲了,就算圣人也得有想法了。
「别了。」房晴初的语气冷得像冬季刮来的北风。
汤国富颤着声问,「晴儿,有感觉了吗,我都要射啦,你要还没感觉……手上再慢些,给汤哥缓缓~」
于是房晴初素手停留,手腕微微内扣,玉指轻轻勾在汤国富鸡巴的中段,这是挽红缨枪的手势。
汤国富往房晴初小屄内送了一阵半月钩,觉有些沉滞,拔出来惊觉润滑液干了……汤国富心头一紧,这说明房婊真的没湿,她不是待价而沽,也不是欲擒故纵,她是真的一边被玩具插,一边替男人打飞机,都心无波澜的神仙冰女。
可能真的肏不到她了……汤国富有些泄气,这女人真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