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掌门真的是个小烧杯,是不是啊?」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嗯啊~啊~哈啊~」
「女人被男人肏得这么浪,这么舒服,这就是小烧杯,房掌门舒服了,那就是小烧杯,懂不懂?」
「嗯、嗯~舒服的~嗯啊~我是小烧杯……」
黑鬼没想到房晴初比自己预想的还骚,鸡巴一肏进去,整个人都垮了。他反倒有点失落,这样就和普通女人没啥差别了,虽然她外在条件确实是无上极品,但虎走掌门更珍贵的是她坚韧的内心,不可以肏几下就软了。黑鬼也知道自己这根珍珠肉屌相当了得,但他本以为她能坚持的更久一些。
无所谓了,珍贵有珍贵的肏法,便宜有便宜的肏法,总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黑鬼揽起她的腰,把她抱坐起来,从上面脱掉聊胜于无的薄纱透明裙子。
男人与女人,火热的肌肤大面积紧贴在一起,比肌肤更紧密的是两人的生殖器在反复纠缠咬合。
「房掌门,这个姿势喜欢嘛,还舒服嘛?」
「嗯~舒服……嗯啊~这样插得好深啊~呃啊~呃啊~舒服~」
「要学会自己扭腰,找准力的节奏会更舒服,男人肏女人,女人也要肏男人,这才是做爱,懂么?」
房晴初本就是控制身体的天才,黑鬼简单提一嘴,她就能明白。她被男人双臂抱在怀里,自己的腰肢开始扭动,用蜜穴吞吃黑鬼的珍珠鸡巴。果然自己动,能更容易找准那段最舒服的部位。
房晴初爽得全身都在抖,太舒服了,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欲望的热流在全身窜动,宣泄的呼喊在心田回荡:「肏吧,肏死我吧,只要能完全收获这份蠢蠢欲动的快乐,飞向那最高的云端,获取致臻的快感,肏吧,肏死我吧。哪怕做个婊子,也在所不惜,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可以没有自我的存在,全宇宙只剩下那个屄存在,那被男人大屌肏入的几寸妙肉。肏吧,肏死我吧!」
这就是做爱……这就是做爱……被男人肏得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是谁?我在哪?
「师父,对不起……」房晴初下意识感到愧疚,向师父道歉。她真是虎走观最丢人的掌门。
「师父?」黑鬼当然莫名其妙的,「女人被肏爽了,叫爸爸,叫老公的比比皆是,被肏得叫师父,那还是头一回听说。」
黑鬼刚进入点状态,没心思想那么多。他只管鸡巴享用着房晴初的紧致好屄,用双手和身体感受她的曼妙身体。
「房掌门,自己把舌头伸出来。」黑鬼命令她。男人还要更多,要得到她身体的全部,占有她每一个脑细胞。
但房晴初并没有照做,她的神情眩惑起来。
总之淫欲老祖的【记忆篡改】开始失效了,房晴初没使用虎走心法,却自行摆脱了这个淫技的控制。
祁野的脸在她那种浮现出来。酒店里的祁野,天藏山的祁野,解放路的祁野……是祁野给她唱的那歌,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祁野~」
房晴初看清抱住自己的男人的脸后,大声叫出来。她的人格和灵魂从最遥远的宇宙彼端收回自己身体内。
「你放开我!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