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上有矿泉水吗？”方羽问道。
秦以沫气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拿瓶矿泉水，倒进这个碗里，稀释一下，味道更好。”方羽说道。
“……”秦以沫几乎无法维持基本的礼貌了。
“我说真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方羽说道。
秦以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回车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近乎是自暴自弃地把水倒进碗里，把原本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汤，稀释成满满一碗。
这还有什么味道，喝个屁！
秦以沫气得眼眶都有点泛红。
苦苦等候一小时，竟然只能喝到这些稀释过后的汤水。
但最终，她还是强忍心中不爽，喝了一小口。
嗯？好喝！
又喝了一口。
都稀释成这样了，怎么还是这么好喝？
秦以沫两三口就把汤喝完了，回味无穷。
稀释了都这么好喝，没稀释岂不是更好喝？
她看向方羽，想再来一点。
可此时的方羽，正抱着锅在喝！
秦以沫气得近乎抖，胸前双峰起伏跌宕。
“我走了！”
秦以沫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再待下去，她不仅会馋死，还会被气死！
“我真不是不给你喝，是你喝太多的话，身体会抗不住啊。”方羽在身后说道。
抗不住？
为什么我喝多一点就会身体扛不住，你却能抱着锅喝？
小气就是小气，无需狡辩！
秦以沫气得不行，快回到车上，踩下油门就离开了。
这个方羽，根本就是个无耻，厚脸皮，好色，小气的中学生！
这次回去，她一定要跟爷爷说，以后再也不要来见方羽了！
……
下午方羽来到学校，在一楼见到刘胖子的背影。
这两年多，刘胖子是方羽在学校唯一能聊几句的，算是朋友。
不过这几天，两人都没怎么见过面，更没有交流。
于是，方羽走上前，拍了拍刘胖子的肩膀，想打声招呼。
刘胖子似乎被吓到了，浑身一颤，头往后一缩。
看到他这个反应，方羽微微皱眉。
而后，方羽看到，刘胖子的脸上满是伤痕。
左眼眶被打得出现淤青，额头上还包着纱布。
“方，方羽……”刘胖子看着方羽，眼神有点闪躲。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方羽眼神骤然变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