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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脸色立即变得冰冷，眼神凛然。
“轰！”
他的身躯上爆开一股气势，将身处的山峦整座炸得崩裂！
“嗖……”
随即，他便化作一道金虹，从碎石烟尘之中冲出，朝左边的方向冲去。
……
小东山的西部，一座山谷之内。
这座山谷已经不完整，四周围起的岩壁上能够看到众多刚轰出来的凹坑。
而山谷内的地面上，更是沾染着不少鲜红的血液，还有无数的碎石。
“啊……”
此时，山谷内响起阵阵惨叫，相当凄惨。
天道盟的众多成员，此刻皆伏在地面之上，身躯微微抽搐。
他们面无血色，浑身都是汗水，七窍都在往外流血。
如果仔细地看，可以看到他们的皮肤之下，有一道漆黑的印记，如同虫子般在他们的体内各处窜动。
同时，地面渗出犹如道道阴影般的灰黑藤蔓，将他们的身躯束缚在地面之上，让他们连挣扎都无法挣扎。
然而，这些还能活着遭受折磨的人，已相当幸运。
因为，在山谷的地面上，还有数十具已经冰凉的尸体。
“啊……救命，救救我……”
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一名修士都感觉体内有一条虫子，正在不断撕咬他们的神经，使得他们痛不欲生。
山谷之中，只有怀虚一人能够站立，身上环绕着道道真气。
然而，怀虚的状况也并不好。
他脸色苍白，嘴角还留着鲜血，手中握着一颗古铜色的珠子。
这是方羽赠送给他的法器，无尘珠。
然而，此时的无尘主表面已产生裂痕，已然损坏。
怀虚仰起头，眼神凝重地看着上空如同骷髅般的异族生灵，脸色难看。
从气息来看，这只异族生灵必然也是至尊级别的存在！
通体的骨骼呈现出黑红的光芒，身高在五米以上，骷髅头顶部长着一双泛着红芒的瞳孔，看起来相当诡异且渗人。
此刻，这只至尊生灵张开双臂，山谷之中弥漫这一层淡薄的灰气。
正是这层灰气，让除怀虚外的所有修士，都伏在了地上，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人类，别白费力气了。”
怀虚盯着上空的异族生灵时，这只红黑骷髅忽然低下头，看向怀虚。
“噗！”
位于骷髅头顶部的那双细小的红瞳，视线转移到怀虚身上之时，怀虚体内真气忽然紊乱，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精神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