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将男人的大舌勾进自己嘴里不停的含弄轻咬。
一时间,卧室里暧昧的温度逐渐攀升。
文国栋只觉自己大脑似是被酒精麻痹了一般,对苏贝突如其来的吻竟无力拒绝。
“嗯~嘶……爸~轻点儿揉~”
文国栋听着苏贝动情呻吟回过神来时,才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的回应苏贝,尤其是那双手更是贪恋着苏贝嫩乳上的触感。
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文国栋脸色瞬间阴了脸,苏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闻声,苏贝双乳紧紧的贴着文国栋的手,额头抵在男人额上,轻声古惑道:“爸~你硬了~”
说着,苏贝分开双腿,骑在了文国栋大腿上,用湿淋淋的花穴轻轻的磨蹭着男人鼓起来的裆部。
“爸~你不想要吗!?”
文国栋双眸被苏贝骚浪的动作激的通红,身下那根巨物又胀又痛。
苏贝花穴隔着男人的裤子临摹着那根巨棍,脑子里满是被它填满的画面。
见文国栋眼底的挣扎,苏贝捧着椒乳送到了文国栋嘴边,委屈道:“爸~文黎他满足不了我,每次都只能用手跟舌头操我。”
在酒精的刺激下,文国栋一时间竟也分不清,现在这一幕到底是现实还是他的臆想。
苏贝不死心的抬着屁股用花穴贴着文国栋的巨根,不停的磨蹭下,花唇竟也包裹住了一部分巨棍。
“爸~就做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
闻声,文国栋呼吸猛地一紧,裆部能明显的感受到那一块温热的湿濡,胀痛的巨棍被苏贝的小穴隔着轻薄的裤子包裹着,湿滑粘腻的阴液打湿了肉棍。
只是,女人这样的动作,无异于隔靴挠痒。
苏贝看清了文国栋眼里的松动,抬起屁股快的褪下了文国栋身下的裤子。
没给文国栋任何反悔的时间,苏贝微凉的花穴贴着文国栋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磨蹭了两下,单手掰开花唇对着蘑菇头缓缓沉下了腰。
刚下沉到一半儿,苏贝就感觉花穴被撑满了,吟叫了一声,“爸!你的肉棒怎么这么粗!唔~小穴太小了~吃不下去呜~”
文国栋身下的肉棍,被苏贝花穴里的饥渴紧致的贝肉死死地的缴缠,吸附的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