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烟烟从前画出来的那些设计图不会也是找别人代笔的吧?”
评论区内的评论还在不停增加,可叶烟烟却不敢再看下去了。
气得浑身颤抖,她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恨不得将那个贱人生吞活剥了。
一旁,主办方不停擦拭着额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口,“叶大小姐,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解决……”
怒嗔他一眼,叶烟烟不留情面道:“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我自己解决!给我滚!”
主办方与主持人相视一眼,连连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拿出手机,叶烟烟找到谢温澜的电话拨了过去。
接到电话时,谢温澜正斜躺在家里的沙上,悠然自得地吃着摆在茶几上的樱桃,“怎么?叶大小姐居然给我打电话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筒内,叶烟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温澜,你知道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什么事!”
地擦净手上的水渍,故作不解,“叶小姐,我们也算是熟人了,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确实是不知道你打电话给我的意图。”
叶烟烟强行克制住胸腔内的怒火,深吸一口气,“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谈谈,关于设计稿的事。”
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谢温澜欣然应下,“行,时间地点你定。”
那边挂断了电话,很快便来位置,约她半个小时后见。
掀眸看了眼墙上钟表的时间,谢温澜合上双眼,小憩了一会儿。
咖啡厅内。
谢温澜见到叶烟烟的时候已经是五十分钟后了。
她在女人对面坐下,后者显然着急了,“谢温澜,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你以为我一天到晚很闲吗?”
叶烟烟说着还时不时看向窗外,压低头顶的帽檐遮挡住自己的脸。
她从比赛现场出来的时候门口围满了人。
都是些找她要说法的网友。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冲出来,这个贱蹄子竟让她在咖啡厅干等了这么久。
谢温澜将挎包随手放在旁边的座椅上,浅尝一口咖啡,嗓音冷淡,“叶小姐,如果你求人办事连二十分钟都不愿意等的话,我想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将咖啡杯放回原位,她站起身来。
见她要离开,叶烟烟急忙开口挽留,态度软了些,“等等。”
紧紧咬着下唇,她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终是低了头,“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应该等你忙完再约时间。”
似乎很受用,谢温澜重新坐了回去,掀眸直愣愣地看着她,“说吧,你想怎么谈?”
对上她炙热的目光,叶烟烟不禁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谢温澜,你是不是重新画了张设计稿?就为了抹黑我?你至于这么拼命吗?”
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谢温澜忍不住嗤笑一声,“纠正一点,我并没有抹黑你,我在网上表的言论都是事实,你随时可以让律师来我这取证。”
“还有,你还不配让我重新画一张设计稿。”
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设计图,摁在桌面上,“这张,就是原稿。”
顺着她的动作往图纸上看去,叶烟烟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