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刀光一闪一招“一刀两断”向杨火渔劈去!
杨火渔急忙想抽身后退,但却骇然现全身动弹不得!
在这生死之间,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眼前的这一切都仿佛见过?……但我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个小孩呀?……哦,是去年!有一个神秘的人来见帮主!帮主对那人毕恭毕敬。对!就是那人,虽然他用黑布蒙着脸但还是可以看出他和眼前的这小孩一样!双目火红脸色苍白,眉毛也是倒竖的……好像隐约听他们说什么『碎寒』……难道他们是……”他的思绪到这里就结束。
因为他的人已被施文远拦腰一刀两断。
“义父——!是—我!——害了你——!我是天杀星!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可以容度晚年!”
施文远全身战栗不已,泪水滚滚而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不但是泪痕点点,同时也是血迹斑斑!
因为他的眼中不但有泪,还有血!
刚才怒目园睁时眼角已尽裂!
两边兀自挂着两道血痕!……
“答应我……以后千万不可肆意杀戮瀊害无辜!”
洪宝金从刚才的那一幕中看到了施文远果然是天生杀性奇重。
再加上身世惨烈遭际坎坷,极易变成狂傲肆杀,血手荼毒的魔头。
施文远含泪连连点头。
洪宝金艰难的接着说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是不是天杀星最终还是由你自己决定!———即使命中注定——你也要用自己所作所为去改变它!……不要任由命运摆布!不要向它屈服!”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一寸左右的铁铸刀形物,对施文远说道:“这是我们霸刀门的信物!拿着它去河北通州找你师伯赵客南。他会继续教你武功!”
说至此处洪宝金心愿已了。
他叹了最后一口气后便即寂然无声。
施文远向洪宝金看去!
原来洪宝金已是气绝身亡施文远痛哭道:“义父!……你不要死……不要死呀!……我一定听你的……不会任由命运的摆布!……只要我够强我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是的……只因为我不够强……所以才害死了你!……不管怎样……我一会变得很强……”虽然施文远聪明但毕竟年幼,在此时会错了洪宝金的意。
给他的人生带来迵然不同的道路安排好洪宝金的后事之后,施文远带着霸刀门的信物独自一人凄凄惶惶的向河北通州行去。
幸得从杨火渔等人身上搜出不少银两,盘缠倒是不必忧虑。
这一日来到河南境内,施文远见天色已是正午,便在一个小镇上找了个小饭馆。
刚刚走进去时却见一个瘦小的汉子快步走出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施文远心中也没介意,来到里面准备卖几个馒头带在路上吃。
不料到怀里一摸,钱袋没了!
施文远心中一惊,河北通州还有近二十天路程,盘缠没了怎生是好?
施文远自幼身经大变,此时虽惊不乱,略一沉思立即想到刚才在门口撞自己的瘦小汉子。
他快步走出去,四下里一看,远远见到那瘦小的汉子正在南边的一条路走着。
他连忙向他追去。
当快追到那个小偷时,那人也觉察到施文远在追他,连忙拔腿就跑!
施文远微一提气,身形顿时快了许多。
看看就要追到那个小偷。
施文远心中忽然一动,故意放慢了脚步。
两人不一会儿出了小镇。
施文远这才加快几步来到那小偷身后一脚把他踹倒。
那人翻身起来还要跑,施文远勃然大怒,上前一记重手打在那人的后背上。
那人重重的摔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来。
施文远冷冷的走过去,说道:“起来!”
那小偷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施文远上前一脚踩在那人的脚尖上。
那人立时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原来这一脚把他的脚趾头都踏碎。
施文远看着那个小偷只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按在刀柄上就想把他杀死。
他故意等这小偷到旷野才动手,就是心存杀意。
但是就在此时,他的耳边忽然响起洪宝金临终前的话语。
他的手这才缓缓放开刀柄他说道:“你跑呀!”
那小偷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急急忙忙从怀中掏出施文远的钱袋交还给施文远。
施文远接过钱袋放到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