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早就习惯了,默默站在一旁帮忙。
“你对那个家伙感觉怎么样?”
时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手中的沾着泡泡的餐具,默默清理着。
“你不回答我也没事,我只是问问。”
“我不清楚。”
秋深停下手上的工作,看向了时月。
“这样吗?那你和他在一起时,有其他别的什么感觉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用在意这些问题,我只想知道有或者没有。”
秋深说话一如既往的直,他不喜欢跟谜语人一样,说话说一半。
时月看着水槽里的餐具,就这样看的入了神。
“他很好,我能感觉到,我对他……说不上来……”
秋深看后则是笑了笑。
“我知道了,剩下的就不用说了。”
“你知道?”
秋深自信的点了点头。
“别小看我,这种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时月看着眼前这个部长,感觉对方似乎有些不同了。
“部长……”
“嗯?”
“你……好像有些不同了呢?为什么呢?”
“什么意思?”
“你与之前的你,完全不同了,变化太大了,以至于让我有些感觉陌生。”
秋深听到时月这样说,也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笑。
“很简单,因为这就是我原本的性格,以前的性格只是一副面具而已,一副对陌生人的面具。”
时月:……
“每个人都有一副面具,你也不例外,不是吗。”
时月还是沉默着,手上的工作也停了下来。
“你不用抱那么大的敌意,我也没想别的什么,但我想说,面具戴久了,那就不再是面具了。”
“时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的面具戴的太久了,以至于让你都开始忘记自己了,你的情绪,你的人格……”
“够了!”
秋深的话被时月强硬的打断了。
“部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面具是什么,我不知道,人格还是情绪,我都有,也并没有隐藏。”
“是吗?那如果是这样,你说说看,你腰间的那个玉佩,又是什么东西呢?一件饰品?还是……你家族的遗物呢?”
时月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玉佩,眼中充满迷茫与不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想说的是,你是我的员工,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员工跟个木偶一样,空有躯壳没有灵魂。”
“我这次来找你,也并不是偶然,而是特意,因为你现在变化很大,我觉得也该问你了。”
“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加入的脑叶公司呢?高的工资?还是巢的居住权?又或者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时月听到这话,身体僵住了,缓缓看着秋深,眼神充满震惊。
“你不用那么害怕我,我只是关心自己的员工罢了,问完你,我待会还有去找其他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