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伤脑筋……房里死了人,这栋公寓的租价会大跌的。”
老太太心烦意乱,不时挪着老花眼镜。
“那个人的女儿怎么了?”
毛利一点也体会不到这老太太的忧心,他只担心着雅美的安全。
“女……儿?”
老太太一脸迷糊。
“为了找他而来到东京的广田雅美小姐呀!”
毛利吼着。
“啊!原来那个人是离家出走的!难怪这样!”
老太太小眼睛咕碌咕碌地转着,“那个人真是好奇怪的!一年的房租一次计清,而且什么也没问清楚就搬进来了……”
“一年的租金?”
毛利打量着偌大的房子愣:赛马区的楼租价贵得很。还要给一年的租……广田先生去哪找那么多的钱?
老太太兀个儿说着:“嗯,那些房租全部都是新钞!我想他一定有隐情,但实在想不到他是离家出走的……”
她托着下颌,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索中,“等等,你说他的女儿也来了……那么她大概也被杀了!”
“什么意思?”
毛利大吃一惊,“广田先生不是自杀的吗?”
老太太摇着头,小小的眼珠瞥了眼他们,冷冷地说:“不,我听行警先生说,广田先生是被杀死的。”
“什么?”
毛利、小兰如遭雷击,新一却是面色如常。
“啊,没错……他的确是被杀。”
目暮沉着脸告诉毛利,“凶手在勒死死者之后,再将他吊在天花板上。”
一开始,毛利对公寓房东老太太的话半信半疑,所以不惜走访东京警局,找到负责这件案子的目暮,想来个查证。不料,目暮把老太太的话都一一证实了。
“怎么会有那种混帐事!”
毛利气得脸色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