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是盈盈啊,你瞧你,冒冒失失的,吓了我一大跳。”
秦淮仁被突然出现的人影惊得心头一颤,语气里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下意识地稳住身形,眼底闪过一丝躲闪。
还真是做贼心虚,被吓的这一下可真是不清,不过,也幸好叫他的人是陈盈。
陈盈见状,心里的疑虑瞬间翻涌上来,脸上当即沉了下来,满心的不悦压都压不住,她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带着十足的质问与赌气,开口反驳道:“哼,我还吓了你一跳呢!”
陈盈死死盯着秦淮仁的神情,不肯放过他分毫的细微变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底的猜忌愈浓烈,紧接着步步紧逼追问着。
“要我说啊,不是我吓了你一跳,分明就是你做贼心虚呢!张东,你说你干什么去了?”
话音落下,陈盈就不等秦淮仁开口辩解,连珠炮似的追问接踵而至,语气急促又带着笃定的怀疑,大声质问道:“你跟我说,你从酒桌上离开以后,你去哪了?你特意抽身离开宴席,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了?你老实跟我说!”
说到最后,她直接抛出了心底最在意的疑点,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带着逼问着,甚至还有一点凶狠。
“张东,你个老色胚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找过银凤了?是不是!”
秦淮仁被她层层追问,心底的烦躁与慌乱交织在一起,本就杂乱的思绪此刻更是乱作一团。他眉头紧紧拧起,脸上满是无奈与疲惫,面对陈盈的穷追不舍,只能仓促开口回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耐与焦灼。
秦淮仁气得快要炸了,说道:“对,我是找过银凤了。”
秦淮仁生怕陈盈胡乱揣测、小题大做,连忙急于解释,可心里的烦闷让他根本无从细细梳理缘由,只能仓促辩解着又说道:“可是呢,并不是你想的那一回事!事情根本没有你脑补的那般不堪。”
接连的追问让秦淮仁心力交瘁,积压的情绪忍不住翻涌,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埋怨。
“我现在心里已经够乱了,一堆事压得我喘不过气,你不但不体谅我,还偏偏这个时候来给我添乱,你能不能别跟我添堵,安安静静的别再追问纠缠了?”
陈盈听完他这番带着不耐的话语,心里的火气瞬间被彻底点燃,满心委屈又愤怒。
陈盈本来就是满心关切,生怕对方做错事、被人蒙骗,满心担忧地前来追问,换来的却是秦淮仁的不耐烦与指责。
一股浓浓的委屈与不甘涌上心头,陈盈气的胸口不停起伏,脸颊涨得通红,可偏偏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反驳,所有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声愤愤的抱怨。
陈盈又反复地念叨着秦淮仁没良心,满心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拿他半分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生生憋着一肚子怒火与疑虑。
心底的焦虑与猜忌越来越盛,陈盈再也按捺不住,不愿再跟秦淮仁无谓争执。
陈盈现在满心都是银凤的下落,生怕两人私下做出什么不清不楚的事,焦急之下。
陈盈也不再多言,转身就快步冲进了新房之中,站在屋内扬声大喊,一遍遍呼唤着银凤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焦灼。
可是,任凭陈盈如何呼喊,屋内始终寂静无声,得不到半点回应。
心急火燎的陈盈彻底慌了心神,整个人陷入了慌乱之中。
陈盈在狭小的新房里来回不停踱步,脚步仓促又凌乱,目光急切地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来来回回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处可以藏人的地方。
尽管,陈盈努力找遍了屋内所有角落,细细排查了每一处位置,从头到尾反反复复找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看到银凤的半点影子。
这一刻,陈盈彻底错乱了,心底的猜测、担忧、慌乱交织在一起,纷乱的思绪彻底不受控制,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满心都是不解与慌乱。
而此刻,被陈盈纠缠过后的秦淮仁,已然整理好情绪,转身快步折返回到了喜宴现场。
宴席之上依旧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满场宾客都在热热闹闹地吃喝谈笑,丝毫没有因为秦淮仁的离开而冷清半分,推杯换盏的声响、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氛围热烈至极。
秦淮仁目光快在席间扫过,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快步朝着正在自顾吃喝的刘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