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楚扶风双手抓着花眠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一脸认真的问。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最先抛弃的也会是你。”
花眠语气温柔，一字一句的重复。
“你在和我开玩笑？”楚扶风眼里的骄傲一寸寸的碎了，不可置信的反问。
“怎么会呢？”
楚扶风睁大眼睛，努力不让眼里的泪水滚落。
“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能这样对我。”
花眠收起了表情，看着楚扶风崩溃的模样。
“你不能抛弃我，是你说只要我能活下来，就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兽夫！你不能骗我！也不能抛弃我。”
“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对不对？”
“你说话啊！”
楚扶风的语气越来越急，花眠感觉他都要把自己哄得信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花眠一句话就把楚扶风刚才的幻想打破了。
他流着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睁着眼睛倔强的望着她。
花眠也不说话，用眼神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楚扶风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被最爱的人说最不喜欢的是他，最先抛弃的也会是他。
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
他也是。
“你不能抛弃我！”
他猛的擦了一把眼睛，不顾通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
恶狠狠的道：“你凭什么抛弃我！”
“凭什么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打碎！我究竟是你的什么？你和我在一起时的开心也是装出来的吗？”
“啊？你说啊！”
楚扶风晃着花眠。
看起来很疯狂，但花眠只看到了他的色厉内荏。
像是一个孩子被伤害时，虽然恐慌，但还是会捡起木棍，竭尽全力的反击。
但力道很弱，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是在做无用功。
“你捏痛我了。”花眠拧眉。
楚扶风下意识就松开了手，“对不起……”
这句话一出，他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再也说不出一句质问了。
“夫人，你别这样对我，这对我不公平，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花眠冷声道：“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永远都不会抹平的，就像你们怨恨我折磨了你们三年。”
楚扶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