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方身份上,你们两个确实不好接触。
接收到讯息的卡萨拉退后一步,在警员伸手之前提前关上房门。
“有新信息的话来布法蒂公馆。”
门在身后合拢。
会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
芙宁娜已经落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下。
派蒙眼角微微抽搐。
看过不少小说和映影的她有一种既视感。
芙宁娜这绝对是在强撑镇定吧!以前的她哪有这么优雅?
“坐吧。”芙宁娜指着对面的沙,“别站着,你们不累吗?”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坐下了。
派蒙憋不住话,第一个开口,“芙宁娜,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我们和昨晚的事情——”
“昨晚,关键词给的非常准确。”芙宁娜打断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膝上,“别装模作样了,你们的眼神已经透露出你们对昨晚到底生了什么的好奇。”
她顿了顿,观察三人的反应后嘴角弯起弧度。
“不必感谢我的慷慨,我直说了。”
居然这么顺利?!
就连最初提出这个意见的夏洛蒂都吃了一惊。
按照她的预设,他们先应该要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找到和芙宁娜单独对话的机会,然后还要利用各种话术打断她转移话题和模糊重点的语言。
更有可能一次不行还得来个三四次才能有所收获。
但芙宁娜的表现却出乎意料。
“昨晚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袭击了我。”
芙宁娜耸耸肩,语气轻松,“当然,她以为自己的行踪很隐蔽,可惜没有人能在枫丹的土地上逃脱水之神的法眼,对此我早有准备。”
“即使出现了一些小变故,但好在我已经提前吩咐逐影庭截掉那条路,没有任何人伤亡,意图袭击神明的罪犯也成功落网。”
随着话语的推进,她的笑容愈灿烂。
“皆大欢喜,至少对枫丹来说。不是吗?”
站在枫丹的立场上,他们都无法提出相反的结论。
夏洛蒂和派蒙连连点头称是,空却眉头微皱,注意到一个词。
“变故?”
“没错,一点点的小变故。”芙宁娜拖长语调,吊足胃口。
“令人意外,莫洛斯居然也来了。”
派蒙脱口而出,“他来救你?”
枫丹的神明与眷属理应一体,即使如今莫洛斯对芙宁娜抱有疑虑,即使他们表现在外的关系略有不合。
但提到莫洛斯的出现,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第一反应是他来救驾的。
芙宁娜轻哼了一声,摇摇头。
“怎么会呢,他是来杀我的。”
派蒙瞪大眼,张着嘴,却不出声音。
“什、什么?!你说…莫洛斯。。。他要杀你?”
“是啊。”芙宁娜用手背托住下颌,眼波在三人中流转,“我的眷属,我最信任的生灵。却质疑我神明身份的真实,与愚人众联手在背后捅刀子。”
她出自嘲的笑声,“很讽刺,对吧?”
“可、可是…他为什么要…”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所以我找上了你们。”芙宁娜身体前倾了些,“为枫丹鞠躬尽瘁五百年,我到底做错什么才会让莫洛斯,还有你们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
为什么。。。其实他们也不太清楚。
派蒙捂着晕乎乎的脑袋,努力恢复清醒。
好像是预言将至,但溶解的人们却无法依靠水神的神力回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