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墙壁明显悬挂字画牌匾许久的岁月痕迹,书桌上一目了然的墨宝印记。
无一不证明着宁甘书房收藏了很多名家的字画以及墨宝。
只不过都被他藏起来了。
宁甘做贼心虚的辩解:“都看到了吧?老夫的书房何等简陋?能变卖的字画墨宝早被老夫卖掉养家糊口了。”
“老夫没有骗你们,老夫是真的穷!”
陈怀安点点头:“嗯。看到了。”
宁甘脸上一喜,正欲继续卖惨劝退陈怀安。
陈怀安对徐惠嘱咐:“徐军师,战场风云既变战机稍纵即逝,所以将士们不能一味死板的训练。”
“要学会随机应变之道,更要学会在战场上时刻寻找战机。”
“你带一些精兵来书房,本世子亲自教他们生财之道。”
陈怀安看向周密和呵呵姑娘:“我教二位玩密室寻宝。”
宁甘脸色骤变。
他让府内的杂役将各种名家的字画统统藏在了书房的暗室。
可就算到了此时,宁甘还在心存侥幸。
他认为陈怀安不可能找到他书房的暗室。
徐惠立刻秒懂陈怀安的意思。
“明白。”徐惠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陈怀安叫住徐惠,“三万将士都在靖国公府上训练似乎有点拥挤。”
“你知道靖国公都城的亲戚都住在哪里吧?”
徐惠又是秒懂。
世子一肚子坏水,但是一招比一招好使!
徐惠瞅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宁甘,对陈怀安回道:“知道。”
她张口说出一连串的住址。
宁甘的脸秒变猪肝色。
他要脸!
都城的亲戚知道他欠国债是一回事,但是因为他欠国债被白袍军堵在家里又是一回事。
陈怀安乐道:“太好了,安排。”
“徐军师,你亲自带队安排将士们住下。”
“还有,马上要晌午了,你带数百将士去天韵酒楼打包饭菜,记住都要上等的饭菜,将士们必须吃饱还要保证吃好!”
宁甘越听呼吸越急促。
他有一种极强的不祥预感。。。
果然。
陈怀安继续嘱咐徐惠:“你带上靖国公清廉爱民的牌匾和陛下御赐我的奉旨讨债的圣旨。”
“告诉酒楼掌柜,这顿饭菜的所有花销都记在靖国公的账上。”
“还要告诉酒楼附近的百姓,将士们吃这顿饭菜的花费只是靖国公欠国库一百万两白银九出十三归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