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
陈怀安抱拳作揖,心道:“都叫上国婿了?老丈人上道。”
礼部尚书郭有仁马上朝着陈怀安哭穷:“不瞒世子,老夫比你还穷呐。”
“老夫的俸禄。。。咳咳,世子你懂。”
郭有仁本想说他已经足足三个月没有俸禄了。
但是话到嘴边及时改口。
这话说出来不是当众打皇帝的脸吗?
其他大臣也都纷纷哭穷。
眼瞅着这场宴会顷刻间变作卖惨宴会。
公输玉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大概猜到陆锦泰和陈怀安再演双簧。
穷!
大奉非常缺银子!
按照常人理解,一个人活着一国越穷越缺银子,变卖粮草的价格就会越低。
但公输玉不这么想。
她听出来了。
皇帝这是在借机点拨陈怀安。
朕当众称呼你国婿,你得给朕将大奉的粮草高价卖出去。
同时也在借机暗示她,大奉非常缺钱,你唐国想低价从大奉买粮门都没有!
公输玉知道她必须得打断这种氛围。
她立刻起身,“北凉世子,今晚的宴会。。。”
陈怀安立刻打断公输玉,“公输小姐,客随主便的规矩都不懂?”
“郭尚书,没银子出点料子也行。比如郭尚书府上的木材、青石砖、书案等等也都是可以的。”
陈怀安嘴上这么说,心里则是暗骂:“你可是六皇子的人,六皇子娘亲可是出身姜氏,大奉最有钱的门阀士族,你没银子?”
“谁信!”
郭有仁:“。。。”
你这是要拆了我的府邸?
陈怀安意气风地继续说道:“诸位,三日后我带着公主殿下挨家挨户去收喜钱,没有银子准备一些料子也是可以的。”
他说完径直坐下。
公输玉恨恨的表情不过瞪了陈怀安一眼。
每次面对陈怀安,公输玉总是有莫名的无力感。
实在是因为陈怀安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公输玉呼出一口浊气,对陆景泰作揖:“大奉陛下,昨日朝堂之上我提出三十文钱买你大奉一石稻米。二十文钱买一石谷粒。”
“我唐国共买三千石稻米,两千石谷粒。”
“啪啪啪。。。”公输玉说着话,一旁的小碗快地拨弄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算盘。
“玉姐姐,买粮合计三千八百七十二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