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玑看着陈怀安:“吃完面,回你的房间。”
陈怀安嗤鼻:“我房间被褥薄睡着冷。”
“我安排人给你加鹿皮。”
陆玄玑看着陈怀安认真补充:“我曾立过誓言,此生不会委身于任何一位男子,我这一生只会投身战场。”
“所以别说你只是遗落民间的北凉世子,就算是真世子。。。”
“蠢货!”
陈怀安毫不留情的怒斥:“你记住,这句话不要在让我听到第二遍,我就是北凉世子。”
“若我从你嘴里听到第二遍此类话,我会立刻离开皇宫!”
“我要想离开,你们谁都留不住!”
陆玄玑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换了一个话题:“小弟陆甲仁心性善良不争不抢,众多皇子中也就只有小弟对父皇赤胆孝心。你今日不该怀疑他。”
陈怀安都懒得和陆玄玑这这种没脑子的货色解释,他不耐烦的打断:“除了鹿皮,再多给我加几张狐裘。”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陆玄玑。
很快,徐惠端着热气腾腾的两碗清汤面。
徐惠的手艺不错,只是盐巴有些苦。
这条件也不允许陈怀安挑嘴,他很快吃光。
“徐军师,面不错,谢了。”
陈怀安打个招呼就要回房睡觉。
“等等。”陆玄玑叫住陈怀安,“你今日对羽林卫出手的招式是什么武学?还有,你不是要与我深入交流赚钱之道吗?”
陆玄玑对于武学有着近乎偏执的热衷。
在甘泉殿她就想问陈怀安了,只是时机不允许。
“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至于赚钱之道,本世子现在没心情了。”
陈怀安淡淡回了一声,抱着厚厚的几张狐裘和鹿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
第二日,早朝。
龙德殿。
群臣跪拜。
就连几位皇子也要跪拜。
这是大奉乃至整个九州不成文的规矩。
天子最大,跪天子如跪天地。
唯有陈怀安和陆玄玑两人站着弯腰作揖。
陆玄玑不跪是因为早年间立下大功被陆锦泰特赦不跪。
而且她还被皇帝特许可以佩剑上朝。
二皇子陆奕秦立刻出声训斥:“大胆北凉世子!竟敢不跪父皇?”
其他皇子和群臣也都纷纷看向陈怀安。
陈怀安撇撇嘴朝着陆奕秦说道:“我无需向任何人跪拜,你若不信去问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