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为时已晚。
陈怀安伸出三根手指:“七百克,抵利息。”
“五百。”
“七百五。”
“你。。。算你狠。”
“现在能离开老夫的书房了吗?”
“茶叶称重。”
宁甘忍着内心的憋屈,让管家拿出储藏的普洱称重,连同碧潭飘雪一起交给陈怀安。
“辛苦宁老了。”
“一百万两白银,宁老自己可拎不回来。”
“徐军师,你派一些将士跟着宁老去拿银子。”
“我们在府上等着宁老满载而归。”
陈怀安带着徐惠以及呵呵姑娘离开。
“咻咻。”
陈怀安嗅了一下百年的普洱。
“果然是百年份的普洱,够味!”
这茶陈怀安肯定不会给皇帝。
他要留着自己喝。
徐惠看着陈怀安忍不住问道:“世子,这点茶叶就减免这么多利息?”
“得饶人处且饶人,靖国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贪官差不多就行了。”
百年份的熟普在陈怀安那个时代价比黄金,在这个时代更是可遇不可求。
而且陈怀安的记忆里宁甘这个人的品性还是不错的。
宁甘不同于华夏史上那些个贪官。
他要是真想贪,有大把的机会。
毕竟宁甘在朝野的门生太多了。
但是他从来不收门生的任何贿赂。
想要名家字画,宁甘都是自己想办法搞钱。
比如坑皇帝。
而且宁甘对于甘玲县的贡献确实非凡。
所以陈怀安一码归一码。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讨债态度必须强硬,宁甘答应还债该尊敬还是得尊敬。
陆玄玑看到陈怀安带着二女走出宁甘的书房,她朝着训练的三万白袍军摆摆手停下训练。
“怎么样?宁老答应还银子了吗?”陆玄玑期待的眼神。
这时,“吱呀”一声,宁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怀中揣着几卷封存的字画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