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陈怀安的书法真有宁老说得这么玄乎?”
陆玄玑没有得到徐惠的回应。
她扭头看向徐惠。
现徐惠炽热的目光瞄着陈怀安。
陆玄玑还是第一次见到徐惠用这样的目光看一位男子。
她接着现公输玉的目光也停留在陈怀安身上,非常火热的目光。
陆玄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心道:“就算本公主不会爱上陈怀安,他也只能是本公主的驸马,谁都别想惦记!”
陈怀安对宁甘问道:“宁老,学生的这幅字可还行?”
“太行了。”
“王志贤的书法和你的字一比简直。。。咳咳。。。”
宁甘及时住口。
他如获至宝吩咐府内杂役:“将书案抬进府内书房。”
“等等。”
“老夫亲自和你们抬。”
宁甘深怕杂役出错。
他陪同几个杂役一起抬书案入府。
此时,黄沾极的管家以及其他来还债的管家,也都纷纷朝陈怀安索要书法。
陈怀安一本正经的朝着众人伸出食指:“一字千金。”
一语劝退所有人。
这些人只能悻悻的带着借据离开了。
白袍军其中一个将领上前一步,将手上的一张酒楼地契交给陈怀安:“世子殿下,谯国公欠的十五万两白银用长安城西郊的一处酒楼抵债了。”
陈怀安表面风轻云淡的接过酒楼地契,但内心早已雀跃不已。
他本就有计划在京都开一家酒楼。
因为想在这个时代吃好,必须得有一家自己的私人酒楼。
想在京都赚钱也必须要开一间酒楼。
民以食为天,永恒不变的赚钱之道。
但是陈怀安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最初只是抱着打造私人后厨的想法开了这家酒楼。
不曾想最后竟会被誉为九州第一楼!
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陈怀安光明正大的将酒楼地契揣在怀中。
谁都说不出什么。
这是陈怀安该得的。
陈怀安指着一箱箱的碎银、银锭、铜钱,看着陆玄玑和徐惠:“公主,徐军师,按军功放将士们的军饷吧。”
陆玄玑小声在陈怀安耳畔询问:“我父皇那一成不留了?”
陈怀安回道:“你父皇不差这点银子。”
他看着成箱的银子大致估摸了一下数额,“可以提前支付将士们下半年的军饷。”
“啊?这。。。行吗。”
陆玄玑和徐惠同时反对。
因为九州从来没有提前放军饷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