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宁甘听闻宁凝露对陈怀安念出这损人到体无完肤的乐府诗,他捂着老脸小声道:“完了。”
“这鼠辈寓人的诗词是对男子最大的辱骂,这梁子算彻底结下了!”
陆玄玑和徐惠都听懂了。
如果陈怀安还是没有任何反驳,这诗传出去陈怀安将背负一生的鼠辈之名。
陆玄玑下意识的握着腰间的剑柄,看着宁凝露的目光中已经带着杀气了!
谁曾想。
陈怀安平静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位权贵公子和小姐,他的眼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任何波澜。
有得只是极其悲哀的眼神看着宁凝露:“就这?”
“你被称作京都第一才女就只有这点文采?”
陈怀安目光扫过其他权贵公子和小姐,“大奉的书生文风,便是你们这些无病呻吟矫揉做作,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的诗词?”
“大奉文人风骨就是你们这等货色?”
“我从你们的诗词中只听到了无能和呻吟以及懦弱!”
陈怀安还有一句心声没骂出来:“用老子家乡的诗经辱骂老子?”
宁凝露用的是诗经《相鼠》,陈怀安怎能不熟悉?
下一刻,不等众人反唇相讥。
陈怀安朗声道:“你们听听公主殿下昨夜忧国时所作的诗词。”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陈怀安仅仅只是念出第一段,整个街巷立刻安静了下来。
宁甘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玄玑。。。宁凝露看着陆玄玑。。。所有人都看着陆玄玑。
只有徐惠怔怔的看着陈怀安。
昨夜我就住在公主府,就在公主殿下隔壁的西厢房。
难不成你们后半夜背着我私会了。。。
呸!
我想什么呢!
公主殿下没有一丢丢的诗才,她能做出这样的词?
此时最愚懵的是词作者陆玄玑。
本公主平日里闲下来确实喜欢小酌一樽,酒量不大逢饮必醉。
我确实很多次在梦里都是在战场杀敌。
我对白袍军的将士视作己出,沙场点兵都没错。。。
难不成这词真是我作的?
我竟然能做出这等佳作的词?
呸!
不对!
我根本没有诗词天赋,我连一打油诗都作不出来!
陆玄玑猛地看向陈怀安。
陈怀安瞧着众人的反应,他放心了。
因为宁凝露用相鼠骂他,陈怀安想要文抄公只能先借助陆玄玑之名。
如今看来,相鼠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