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推算。
结果还是十二岁。
陈怀安心里直叹气。
小婉再三确定就是十二岁。
但这一次她没有急于说出答案,而是用眼神偷瞄陈怀安。
想要从陈怀安的表情上瞧出一丝端倪。
结果。。。毛都瞧不出来一根!
开玩笑。
陈怀安精通心理学,别说唐婉,就连陆锦泰这位皇帝和大内高手高鸽都看不透陈怀安。
“十二。。。岁?”
唐婉带着惊疑不定的答案看着陈怀安。
“你确定?”陈怀安面无表情的反问。
“等等。”
唐婉马上不确定了。
她竟然看向大奉户部官员:“你们算出的答案是多少岁?”
户部官员纷纷羞愧低头。
他们这次压根没算。
太难了!
太丢人了!
还算?还要出丑?
“唉。”陈怀安叹气。
“等等。”
唐婉又算了一次,答案还是十二岁。
她立刻看着陈怀安,信心十足道:“你故意唉声叹气想要迷惑本公主的心性。”
“没门!”
“十二岁!”
陈怀安叹气:“错了,应该是十岁。”
“两年后老许儿子十二岁,老许三十六岁,父子差二十四岁。”
公输玉反驳:“这不就对了吗?小碗算得没错,二十四去十二难道不是十二岁?”
这次,不需要陈怀安回答。
徐惠笑道:“我家世子问的是许老头他儿子现在多少岁?”
“记住,是现在!不是两年后!”
不知不觉中,徐惠对陈怀安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我家世子’。
公输玉对陈怀安愤怒不已:“你这是咬文嚼字!”
陈怀安乐了:“敌我双方本就是尔虞我诈,她作为唐国的公主今后要面对更复杂的局势。”
“比如宫变,那个时候就不是坐在这里答题,而是在复杂的形式下如何保命。”
陈怀安手上搓着一串金丝楠木手串:“唉,本世子真是大善人。竟然不自觉的培养起了唐国小公举。”
唐婉眼含热泪,咬着嘴唇盯着陈怀安。
陈怀安摸摸空荡荡的腰间;“腰间还真差一块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