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的意思很明显。
陈怀安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搬运六皇子府内的拜斗石。
我们只需等待结果就好。
陈怀安若失败,到时三人亲自解释无需登门道歉。
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
这就是谯国公真正的用意!
这时,二皇子瞅了一眼地面上的滚木,嘲讽道:“陈怀安,你不会想着只靠这些滚木就能将我六弟府上的拜斗石运回来吧?”
陆奕秦朝着宁甘三人抱拳作揖:“宁老,黄老,谯国公,今日本皇子替你们出头,定让陈怀安亲自到你们府上登门道歉。”
“陈怀安,你若还拿自己当北凉爷们,就不要躲在镇国公主身后,对赌输了你亲自登门道歉。”
“哼。”
宁甘忍不住冷哼。
他竟是弯腰抱起一根滚木,“怀安,老夫还有一把子力气,助你一臂之力。”
“老夫来也。”
黄沾极弯腰抱起一根滚木。
谯国公看着两位好友很是无奈。
怎么就不能忍耐一下呢。
“怀安老弟,瞧好了。”
谯国公弯腰抱起两根滚木。
二皇子满脸诧然的看着宁甘三人。。。。“宁老。。。你们。。。”
他很想说,你们怎么不知好歹。
本皇子可是在替你们出气呢。
“啧啧啧。”陈怀安看着二皇子摇摇头:“懒怠思虑无端绪,杞人忧天真可笑。”
“脑袋如蜜糖般甜,思维如乌鸦般浅。”
“走喽,般石头去了。”
陈怀安带着大队人马,搬着滚木以及其他运输工具,浩浩荡荡朝着六皇子府邸驶去。
宁凝露妩媚的双眸狡黠的转动,她想到让陈怀安参加中秋诗会的办法了。
“娴儿,初夏妹妹,咱们也去。”
宁凝露拉着二女快步跟上。
顷刻间,公主府只留下了微风中凌乱的二皇子以及他的随从。
“他。。。他们。。。我。。。”
陆奕秦语无伦次时,紧随陈怀安身边的陆玄玑回头嘱咐二皇子:“记得关上府门。”
陆玄玑就是故意让二皇子难堪。
陈怀安心下笑道:“不错,学习能力很强。”
“府内有贵重物件,一旦丢失二皇子赔不起。”陈怀安回头继续嘱咐二皇子。
夫妻一唱一和。
谯国公三人对视一眼,共同的心声:“六公主已经不知不觉中模仿着世子的行事作风。”
“我。。。”
二皇子气的身子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