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四道剑光闪过,四个便装士兵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哪怕场面已经有点恶心了,自家姑爷好像才是闯祸的那个。
他们也照样守着,不让人受一点伤害。
面对四把剑,谢宣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硬生生缓了好几口气,咬着牙又说:
“那这个暗器你不是自己也有吗?为什你自己的不……”
“剪掉——!”
“嘶——”
四个便装士兵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这也是个问题啊。
同样的暗器,凭什么姑爷不剪自己的?
“嗯?”谢宴对上谢宣的目光,义正言辞回答,“我又不欺负人家姑娘,为什么要剪?”
“而且我也没有捅人家啊!我这个是好暗器。”
“……”
这…
这话也有道理,但四个便装士兵虽然心里赞同,可都齐刷刷低下了头。
因为这话他们不应该听…
小姐跟姑爷还没有咳咳。
也难怪姑爷啥都不知道,给这个当成暗器。
谢宣喉咙里一股腥味,彻底没招了。
恶狠狠瞪了一眼缩在床角的那个女人。
都怪她!
喊什么救命,喊屁喊。
“宣堂哥,你干嘛!”
谢宴捕捉到他的眼神,作为一个正义天使,绝不允许他再“欺负”女子。
“你再这样,我就去跟爹爹说,让爹爹治你!”
东西都没了,谢宴也不知道怎么治他,索性把谢富年搬出来。
“哐!”
床板重重一响,谢宣用身体表达了他的怒火,直接晕了过去。
“宣堂哥!你怎么了?”
看见人倒在床上不动了,谢宴立马紧张起来,凑过去推了两下。
没反应。
赶紧回头让青黛来看。
“青黛,你快看看宣堂哥怎么了,他怎么不动了?”
青黛:……
为什么不动了?这还用问她吗?
她这辈子最不想说话的就是今天。
回头看看门外被吓晕的一堆人,再次向方百将投去几个眼神。
意思很明白:这都是些什么事,赶紧处理吧,别耽误正事。
为什么不说?
这不是还有个女的没晕吗。
得亏方百将在阮家待得久,才能秒懂青黛的意思。
指了一个便装士兵去门口守着,其余三个把外面躺着的都拖走,随便拖到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