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赎身,想走就走。
谁知道没有人愿意走了。
“这些年大燕水深火热,她们多数都是家里卖了的,若是让醉香楼不要她们,她们回家还是会被一样的转卖。”
京城能赚多少钱?
每个人到手攒下的钱还不够谢宴一个月的开销。
不回家,能从事什么活?
京城还有啥赚钱的?
回家,攒的那些钱都不会过半个时辰。
阮纾掀开马车帘看了一下外面,路边还有几个乞讨的老者。
心善,看不得这种场景。
将帘子放下来,低头在看看在她腿上睡的正香的谢宴…
“罢了,不罚你了,留下她们就当给姑爷积福。”
留下这些人是青黛擅自做主,可买下醉香楼不也是她擅自做主。
“真的,谢谢小姐!”青黛听同意了,激动的就要替那些姑娘磕头。
“别了。”阮纾止住她的动作,表示人留下是没有问题。
可留下的人一定要仔细查好。
—————
太阳高照,皇宫外。
一个早朝上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宫外一堆家仆在外面不断眺望。
新帝登基,阴晴不定的。
才弄了一个“天赋异禀”比试,今天又迟迟不下朝。
他们是真怕自家主子突然被砍头。
———
宣政殿。
燕安帝高坐在龙椅上,盯着下面跪了一地的大臣,妄图从中找出那个砸自己的“刺客”。
大殿正中央,有一团被黑布盖着的东西。
那是谢宣的一部分尸体。
找到尸体的时候,脸已经毁了,看不出名堂,所以脸那块不要了。
第二节……还是看不出什么,白斩鸡一个,不要了。
唯一有点用的,就是这下半身。
“陛下,东西取来了。”
太监额头上冒着汗,高举着一个木盘从外面进来。
跪着的大臣们应声望去,都想知道那木盘里是什么玩意儿。
就为了这么个东西,他们跪到现在了。
“咕噜——”
肚子饿得直叫。
燕安帝见东西到了,手扶着龙椅缓缓起身:“朕今日留下诸位大臣,想必你们也明白是什么事!”
大臣们:不明白,真不明白。
“朕知道,朕登基让一些人心里不满,就跟朕现在还能在这里看见你一样不满!”
大臣们:听不懂,听不懂。
这说谁呢?
几个大人把目光投向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朱满面如死灰。
当初中山王支持燕安帝登基的时候,他就想过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