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句都不是。
顾折在那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就像是身体的保护壳被人突然间打碎了，他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尾莫名就染上了红。
他的软肋被人握住了。
a1pha表情镇定，但心里面却慌乱到空白地想。
他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备警惕的姿态，就像是以前在刀尖上舔血的时候，和敌人谈判的模样，身体绷紧了起来，脚上的表情却越轻松，甚至到最后都带了一丝漫不经心的轻笑。
他想问那又怎么样，季绵知道了他喜欢他又怎么样，反正……这个人身上有他的完全标记，这个人也已经被他关起来了。
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像是喉咙处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那种沉重的感觉硬是让他没有说出来半个字。
他到底是懦弱。
a1pha攥紧的手指骤然一松，心里面苦涩又夹杂了一丝自嘲。
他不想。
他不想把这种感情，被他的omega当做是离开他的筹码。
过于悲哀，过于狼狈。
他想得投入，完全都没有听到季绵接下来的声音。
小omega有点不高兴地皱了皱眉，从椅子上爬起来坐直了身体。
他这个姿势比规矩坐着的a1pha稍微高了一些，伸手把a1pha的脸强行掰过来微仰着头跟他对视，然后才重复：“所以顾折，你为什么一边要给我皇后的位置，一边把我关在这里呢？”
顾折恍惚回神。
因为什么？
他下意识在心里面重复了一遍问自己。
跟着，心脏处的苦涩越来越重。
还能因为什么？
他喜欢季绵，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忍受不了他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受人非议，明明他自己都向来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但是放在小omega身上，他就是不能忍受。
因为喜欢，所以他不能接受omega离开他。
想要什么都可以，除了离开。
他只能把omega锁起来。
锁起来，就不会离开他了。
他不说话，季绵也没有办法，干脆自己直接打直球算了：“你怕我离开？”
这人平时处理公务的时候都没有半点避着他，房间里的网也没有断，看起来不像是害怕他传出去什么消息的样子。
一听这话，a1pha眼尾的红意骤然加深了许多。
季绵一看他这幅模样就懂了，微微皱起了眉，耐心地认真哄他：“我不会离开的。”
毕竟任务还在，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