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也联想到了这个,吃吃笑起来。
季扶洲侧头看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是以季绵对他的了解,不用问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抿着唇,笑着小声解释:“我们两个这么坐着,好像一只大猫咪带着一只小猫咪。”
季扶洲:“……”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跟那种毛茸茸的东西有什么关系,但是少年看起来好像挺高兴,他也就沉默着没有说话。
季绵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在意他没说话,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这个药好苦的,看着黑漆漆的,怪不得你不想喝。”
“对啦,上次让苏总管给你带的蜜饯你吃了吗?”
这种场景像极了季扶洲小时候想过的,娶一个小妻子每天家长里短的闲适日子,他晃了晃神,然后才点头:“吃了。”
少年又笑起来,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甜吧?”
他像是小孩子一样凑过来,在季扶洲耳边带了点微末的炫耀说:“是一个宫女姐姐给我的。”
作者有话说:
晚安安
第96章
明媚得让季扶洲都觉得心惊。
他静静地注视着少年,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瞬间开始慢慢回暖。
季绵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又给炉子里添了点火,然后十分随意地拉过旁边男人的手,放在了炉子外面。
“你的手太冰啦,你得让总管他们给你准备一个汤婆子,抱着暖手。”
他的动作着实过于亲昵,季扶洲微微一怔,隔了好一阵,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嗯。”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因为这些年的过往,特别是他登基之后,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抱有浓厚的戒备心。
他那些宫中流传的残忍事件都只是源于他的性格,更是为了自保。
但是在季绵面前,他却提不起半点防备。
就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季绵半点没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继续自顾自地说:“对啦。”
他凑得又近了一些,季扶洲恍惚之中好像都能感觉到少年轻轻打在他脖颈处的呼吸:“我……可不可以不叫你父皇呀?”
他耳朵微微红了些,看起来有些难为情:“我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我叫你哥哥可以吗?”
毕竟是将来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叫父皇总是给他一种他们在乱。伦的感觉。
很奇怪的。
ovo。
季绵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打补丁,“在外人面前我还是会规规矩矩的喊父皇啦,我是说,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不可以叫你哥哥呀?”
他无意识地拖长了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