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到一块去呢。”
魈靠在栏杆上。
目光再次落在兹白身上。
她正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嗯。”
“白马仙人的残魂依附于尸神诸多年月。”
“性情记忆反受其影响。”
“也有道理。”
魈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自言自语。
派蒙飞到魈跟前。
小声嘀咕着心中的疑惑。
“其实虽然我一直这么说。”
“但我一直没太搞懂。”
“三尸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
魈看了她一眼。
“派蒙,你并非修行之人。”
“我也无法让你完全理解其中的玄妙。”
“但你可以将它简单看作人的七情六欲。”
左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转着一枚无形的奥术符文。
“类似于灵魂在漫长岁月中被剥离出去的杂质。”
“大多数文明都有处理这种精神杂质的办法。”
“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魈点了点头。
赞同左钰的说法。
“不错。”
“斩去三尸,便是除去恶欲。”
“这是修出真我的手段。”
“就我所知,其他国度也有类似的法门。”
“比如须弥的学者,就将其称为断我执。”
派蒙恍然大悟。
在空中用力拍了一下手。
“噢!”
“所以就是情绪、欲望、执念一类的东西!”
“包括这些。”
魈的视线又转回兹白那边。
“只是不知。”
“如今的白马仙人,是否还记得过去生的事?”
派蒙歪了歪脑袋。
努力想了想该怎么形容。
“应该记得一些吧。”
“她现在就像一个人没睡好。”
“一半已经醒了,一半还在做梦。”
“梦里那一半记得的东西。”
“醒来的那一半可能搞不太清。”
左钰补了一句具体的例子。
“今天上午,她把申鹤认成了理水叠山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