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看着瓦雷莎,“瓦雷莎的父母,一直很支持你?”
瓦雷莎用力点头。
“嗯,我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训练,爸爸妈妈总是笑眯眯地看着。”
“但为什么明妮的爸爸妈妈来看她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笑呢?”
“虽然听起来确实是在关心明妮,但又好像在生气,我是弄不懂啦。”
左钰看着远处的松树。
“纳塔需要力量,你的父母为你强壮的体魄骄傲。”
“蒙德相对安逸,他们把未知当成了危险。”
瓦雷莎满脸愁容。
“但这么下去,要是明妮的爸爸妈妈真不让她参赛,那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这下怎么办,我还是明妮的队长呢,结果什么忙都没帮上。”
希诺宁从帐篷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厚实的信封。
“没想到妮佩卡托我带来的这份礼物,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本来是想在最后给明妮一个惊喜的,但现在好像不用也不行了。”
荧好奇地看着那个信封,“希诺宁想到办法了?”
左钰目光扫过那个信封。
“里面装载着很多人的精神印记。”
希诺宁甩了甩尾巴。
“虽然我不能让明妮的父母笑起来,但我也许能让明妮正常参赛。”
几人跟着希诺宁走向松树下。
明妮眼眶红,“爸爸妈妈,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雪琳拉住明妮的胳膊,“好了,我们回家再说。”
希诺宁走上前。
“二位,请稍等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说。”
莫里茨转过身打量着希诺宁。
“您是希诺宁副队长,对吧?”
“明妮向我提起过你,请问有什么事吗?”
“比赛的话,明妮可以正常参加,但我们刚才已经和她谈过了,这也是她最后一次为这种没价值的事情胡闹。”
希诺宁抱着胳膊。
“我并不想掺和您的家务事。”
“但是,毕竟我们稍后要和明妮一起参赛,我必须要保证我的队员有良好的竞技状态。”
“她带着这么重的心结上场,想必也挥不了全力。”
“而且我认为,把您女儿所热爱的事称为胡闹,并不算是见证了她的努力。”
莫里茨面色一沉,刚想反驳。
左钰指尖微动。
柔和的圣光能量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莫里茨和雪琳。
两人原本激动的呼吸瞬间平稳下来,升腾的怒火被强行压制。
希诺宁继续说下去。
“我的学生很喜欢明妮的画。”
“作为她的师父,我认为我有义务,替我的学生表达一下意见。”
莫里茨的声音没那么冲了。
“明妮画的画确实不错,但我说过了,兴趣是兴趣,工作是工作,这种只有两三个人会喜欢的……”
希诺宁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
“那就看看这封信吧。”
莫里茨接过来,有些疑惑,“这是?”
希诺宁解释。
“是喜爱明妮画作的人,所送给她的礼物。”
“本来他们打算一人写一封,但我并不能带着那么多信件进行长途旅行。”
“所以,在我的学生妮佩卡的指导下,所有人一起,给明妮画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