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走到瓦雷莎的帐篷前。
厚重的帆布门帘被掀开。
瓦雷莎和希诺宁走了出来。
两人脸上都没有了平时的轻松。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派蒙凑了过去。
“大家怎么了?”
“一脸沉重的样子?”
希诺宁叹了口气。
她的豹尾无力地垂在身后。
“义刚烧了。”
瓦雷莎低着头。
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呜。”
“怪我没有留心。”
“之前听到义刚打喷嚏。”
“问了他几次。”
“他总是说自己没事。”
左钰越过两人。
他的视线落在帐篷内部。
汤义刚裹着厚厚的睡袋躺在行军床上。
脸色潮红。
呼吸急促且沉重。
左钰抬起右手。
指尖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简单的侦测符文。
符文化作一道微光没入汤义刚的额头。
“昨天下午他受了风寒。”
左钰收回手。
“虽然我帮他恢复了体温。”
“但雪山的寒气已经侵入了他的呼吸道。”
“普通人的免疫系统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环境。”
希诺宁点点头。
“他一定是不想影响比赛才硬撑着。”
“直到今天现自己了烧。”
“完全没力气动弹。”
瓦雷莎握紧了拳头。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们跟组委会联系过了。”
“药品和保暖方面目前都跟上了。”
“他们还派了专人看护。”
“不用太过担心。”
派蒙有些着急。
她在空中急得直转圈。
“可是。”
“马上就要比赛了吧?”
“这下是不是直接少了一位参赛队员。”
瓦雷莎急得团团转。
“是啊。”
“怎么办呢。”
“这个比赛对大家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