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光芒中,一缕极度粘稠的暗红强行渗透进来。
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蛮横地切断了这段回忆。
“不,你错了。”
“这条道路的尽头并无救赎。”
那是染血骑士罗兰的声音。
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即将喷的疯狂。
“即使被血染成漆黑,也要立于纯白之上。”
罗兰的声音骤然拔高,透出狂热的偏执。
“如果只有效忠深渊才能斩断命定的不公,那便由我侍奉它的名。”
暗红色的深渊能量顺着大剑的金属纹理急向上攀爬。
眨眼间便缠绕上了法尔伽握剑的右臂。
铠甲表面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法尔伽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唔!”
派蒙吓得大喊出声。
“法尔伽!”
左钰的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古老的音节。
真言术·盾。
一层绝对对称的金色多面体光罩瞬间张开,将法尔伽整个包裹在内。
暗红色的能量撞击在光罩上,激起密集的金色涟漪,再也无法寸进。
法尔伽胸腔剧烈起伏,吐出一大团白色的雾气。
“果然。”
“这里也已经被倒影的意志侵蚀了吗。”
法尔伽活动了一下右臂,铠甲关节出咔咔的摩擦声。
“呼。”
“我没事。”
“早就有防备了。”
“这点杂质构不成威胁。”
法尔伽垂下视线,看着剑刃上那些如同血管般搏动的暗红斑点。
“我们来得还算及时。”
“倒影对它的侵蚀不算深。”
“处理一下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荧提着剑走到法尔伽身边。
青色的风元素在她指尖跳跃。
“难怪你要带我来。”
荧看着那些充满恶意的暗红色能量。
“是要我净化它吗?”
法尔伽点了点头。
“嗯。”
“净化掉深渊掺进去的杂质,确实是个保底方案。”
“不过我请你来的目的不止是这个。”
法尔伽抬起头,平日里豪迈的目光此刻锐利如刀。
“你可以试着把这个侵蚀过程逆转吗。”
“并非净化。”
“从狼灵之中,分离出罗兰的部分。”
派蒙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
“逆转?”
“分离?”
“为什么要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