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成为网,也可以成为绳。”
“将爱与恨分离。”
“将物与事牵绊。”
法尔伽恢复了自己的声音。
“以思念锚定存在。”
“将情感牵引而出。”
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听着好像有点眉目了。”
“又好像完全没有头绪。”
派蒙飞到碎片旁边,仔细打量。
“而且我们跟罗兰根本不熟吧?”
“要怎么凭空用思念去锚定他?”
左钰看向法尔伽,直接点出破局的关键。
“你需要一件沾染了特定情感频率的物品作为媒介。”
法尔伽咧嘴一笑,从贴身的胸甲内侧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
“嗯。”
“用上这个试试?”
派蒙凑过去看。
信封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这是什么?”
“看着破破旧旧的。”
法尔伽将信封递给荧。
动作出奇的轻柔。
“是五百年前的北风骑士,幼狼鲁斯坦没来得及寄出的信。”
“写给他的弟子,纯白骑士罗兰。”
荧双手接过信封,感受到纸张上残留的岁月重量。
“随随便便就掏出了不得了的古董。”
法尔伽看着那封信,讲述起它的来历。
“鲁斯坦牺牲于深渊灾厄后,罗兰离开蒙德四处流浪。”
“当时的大团长艾伦德林,曾想将这封信送到他手上。”
法尔伽叹了口气。
白色的雾气在寒风中迅消散。
“奈何光之狮艾伦德林终其一生,都没追上自己影子鲁斯坦的弟子罗兰。”
“所以这封信也就一直留在了骑士团的绝密档案库里。”
派蒙看着那封信,语气有些担忧。
“那还真是件不得了的古董。”
“不过它真能用来锚定罗兰吗?”
法尔伽十分光棍地耸了耸肩。
“哈哈。”
“我也不知道。”
派蒙气得在空中直跳脚。
“喂!”
“亏我之前还觉得你什么都准备好了!”
“结果其实是啥都没准备完吗!”
法尔伽挠了挠后脑勺。
“嗯。”
“比起一切准备妥当再行动,我算是边行动边准备的类型吧?”
“远征也好,现在也好。”
法尔伽看着荧,语气中透着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