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走上前,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
派蒙在半空中兴奋地翻着跟头。
“欢迎凯旋,大团长。”
荧的语气轻松而笃定。
法尔伽将大剑重新扛回肩上,目光投向远方逐渐平息的风雪。
“嗯,我回来了。”
数日后,蒙德,风起地。
法尔伽站在参天的巨树下。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令人心安的宁静。
荧和派蒙踏着柔软的草地走来。
法尔伽转过身,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呼。”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好久没吹过这儿的风了,还是老样子啊。”
他走到荧的面前,目光温和。
“有什么事想聊吗?趁着我还没被琴抓回办公室批文件。”
荧看着这位传奇的大团长,脑海中盘旋着无数个问题。
“关于你的计划。”她想问那些疯狂的战术细节。
“关于远征军。”她想了解北境战场的后续。
“关于你的未来。”她想知道法尔伽下一步的打算。
但看着法尔伽此刻平静而惬意的神情,荧突然觉得,那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悠然转动的风车。
“没问题了。”
法尔伽摸了摸下巴,主动挑起了话头。
“以剑刃作为佯攻,以心脏承载灵魂,是我当初认为唯一可行的破局之法。”
他看着宁静的蒙德城,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不过计划的后半部分,靠思念的牵引杀出地脉……我当时也确实没几成把握,哈哈。”
派蒙气鼓鼓地飞到他面前,双手叉腰。
“说真的,要是那时候荧分离罗兰杂质的实验没成功,你打算怎么办啊?”
法尔伽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这一步最初是准备交给巴巴托斯执行的,但他听完之后,马上向我举荐了更合适的人选。”
他看着荧,一字一顿地说道。
“捕风的异乡人。”
“事实证明,我们的信任没有错。多谢你了,荧。”
荧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
“那万一我也没成功呢?动用神明的力量,要支付什么代价?”
法尔伽突然爆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伸手拍了拍肚子。
“嗯,问得好。一杯上好的蒲公英酒,就拿我藏在办公桌抽屉里的私房钱付账。”
派蒙气得在半空中直跺脚,小手指着法尔伽的鼻子。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