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逐风，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凭什么是我的良缘？”
谢染蓁不是没给过闻逐风机会，也不是一开始就对他死了心。
她死抓着从前的承诺不肯放手，是闻逐风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因为苏念绾生辰，你把我关在寝殿，为了不让我有孕，骗我吃避孕的丹药那么多年。”
“你觉得我是炉鼎，不配生下你的孩子就亲手打掉它，觉得我不配有苏念绾没有的镯子，就直接毁掉。”
“甚至为了苏念绾所谓的恩情，要把我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谢染蓁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没说，前世也是因为苏念绾一句话，闻逐风将她扔进青楼生不如死。
“别说了。”
闻逐风闭上眼，语气满是痛苦。
他从没想过，从前的事，哪怕是听到，都这么窒息。
可那一切的一切，被他强加在谢染蓁身上，她却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是我对不起你。”
谢染蓁没再说话。
她不明白，分明承受一切的是自己，为什么如今痛苦的会是闻逐风。
刚重生时她不是没想过，闻逐风会不会有朝一日幡然醒悟，发现对不起自己。
可现在十五年过去，她已经不想再看了。
不管是他的后悔，还是他这个人，谢染蓁都不感兴趣。
她只想离开。
“凌霄宗主一言九鼎，如今姻缘神树没动静，我可以走了吧？”
闻逐风点点头：“你走吧。”
他再也开不了口，也没有资格再挽留。
谢染蓁只觉浑身一松，转身想走。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头顶的姻缘神树忽然爆发一阵强烈的金光。
金光缓缓汇聚成一根红线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