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让我参加莫斯科站！说什么主场更有优势！
哈！我需要这种优势吗？我在哪儿都能赢！……"
训练馆的落地镜前，林晓凡单腿直立，另一条腿向后高高扳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陆地贝尔曼姿态。
她的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平稳，肌肉线条绷紧如弓弦，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控制下凝固。
"你的教练说得对，在主场比赛利于挥出更高的竞技水平。
而且，有很多冰迷都等着在现场看你的比赛呢。"
“林！晓！凡！
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就是要和你对决！”
娃娃提高音量:
"林晓凡！你能参加冰演，为什么不能来比赛？快改报名，来莫斯科站！"
林晓凡缓缓吐出一口气，松开手，换了个姿势，侧身下腰，脊柱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冰面：
"不行。
我要把节目练到炉火纯青。我要拿冠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出娃娃战意满满地声音——
"那就世锦赛见！
到时候我们痛痛快快地决斗一场吧！"
“好啊，世锦赛见。”
林晓凡笑着，挂断电话。
林晓凡重新踏上冰场，刀齿轻轻一点，冰屑飞溅。
“我想再滑一遍节目，请帮我放音乐。”
场边的李清波关切地说:
“晓凡，休息一会吧。”
林晓凡冲他明朗一笑：
“我刚刚已经休息好了。
老爹，你放心，我不会逞强的。”
李清波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光，一如既往的明亮，却又多了些什么。
他点点头，按下播放键。
音乐响起，林晓凡如离弦之箭滑出。
……
她的每一个跳跃都像计算过的星辰轨迹，落冰时冰刀刮出的弧线干净利落。
旋转时，丝飞扬，如花绽放，却又在最高时骤然收紧，稳如磐石。
……
李清波望着冰面上的身影，真切得感觉到林晓凡的变化——
还是那样努力，还是会在训练后笑嘻嘻地凑过来讨夸奖；
还是那样自信，说起目标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自从冰演之后，她攻克了与冰鞋磨合的困境，提升了专注力和表演的投入。
而且，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像冰层下的暗流，静默却汹涌。
现在的她，不再只是天赋闪耀的“天才少女”，而是一名真正沉稳、大气的成熟而优秀的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