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我爹到底得了什么病?白医师有没有说病因?”林涧的声音平静,可藏在身后的手却微微攥紧。
他不确定此刻父亲是否在白府内,又或是早已被白家囚禁。
所以即使现在心里十分急切,也不能露出破绽。
白无涯闻言,叹了口气,“白医师说是旧疾复,加上年纪大了,气血两亏,需要静养。”
“我已经派人去青州主城请更好的医师了,这几天就到。”
“我与你爹是多年的老友,在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不必担心。”
说到这里,他扫了眼三人,看似关心的询问:“贤侄,你们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可有遇到什么麻烦?”
林涧听到这话,心里顿时警觉。
白无涯这话分明就是在试探他们。
也能更加确信,白家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路上十分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紧接着他反问:“白叔为何这么问?难道最近白君城附近不太平?”
白无涯一听,顿时笑道:“呵呵呵,我就是关心你们随口问问。顺利就行。”
说完这句,似乎是怕林家兄弟又要提见林放虎的事情,立马转移话题:“青云城到白君城路途遥远,想必你们都累了吧,我已经安排城内最好的酒楼上房。”
“你们可以在城内好好游玩两天,等你父亲病情好转了,我再派人来通知你们如何?”
话都说到了这里,他们若是再继续坚持,肯定会让白无涯起疑心。
林涧与林天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那就麻烦白叔了。”
“呵呵呵,说这些就太生分了。”白无涯摆摆手,随后转头朝管家道:“老徐,带三位小少爷去休息,一定要给我好好招待。”
后方的徐管家应了声,随即走到三人面前:“三位少爷,请跟我来。”
说着他便叫了辆宽敞的马车,站在一旁示意三人上车。
三人没有多言,直接上了车。
当马车缓缓驶离白府所在的街道,白无涯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转而浮现一抹阴沉。
“爹,他们一路上居然没遇到咱们的人,这不可能啊。”躲在暗处的白无尘走出,脸上带着和白无涯同样的阴沉。
白无涯收回目光,冷声道:“伏击的事是你在做,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应该问问你手下那些废物!”
“爹,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伏击的队伍了,有可能是他们运气好,刚好走了条没有设伏的路。”白无尘紧张的解释,手心因为紧张微微出汗。
“我不管他们是运气好还是别的,我只看结果!林放虎现在被我们牵制,但最多还能牵制一天时间。”
“你最好在一天内把林家兄弟解决掉,否则,即使你娘护着你,老子也要扒了你的皮!”白无涯道。
白无尘面露恐惧,低头称是。
“还有,去查一下跟在林家兄弟身边的年轻人,如果是个好打的,给点好处让他滚;反之,一起解决。”
“孩儿明白,孩儿这就去办。”白无尘说完,立马快步离开。
当他走出白府大门时回头看了眼门上的牌匾,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叫你一声爹,真以为老子怕你。要不是娘不让我暴露,白家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话落,他也带着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
酒楼内,徐管家给三人安排了住处并吩咐掌柜盯着三人的动向后便离开。
而三人确定徐管家走后,立马聚在一起商讨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