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玄摇头道:“饭菜里只是单纯的迷药,多半是白家吩咐这里的掌柜迷晕我们,好挟持你们来威胁林家主。”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现了问题。”
“可我们服下丹药后,白家要是现我们没事,恐怕会做出别的事情。”林涧皱眉分析道。
“所以我们需要将计就计,刚才我注意到那个掌柜一直在等我们吃下饭菜才离开。”
“白家现在肯定以为我们已经中招,在他们毫无防备下,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时候。”
林涧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叶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假装中毒?”
叶北玄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白无涯想等你们昏迷了再动手。那我们就如他所愿,让他以为你们昏迷了,他来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林涧和林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狠厉。
白无涯想杀他们,那他们就先让他以为自己得手了,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夜色渐深,月亮升到了头顶,月光如水,洒在白君城的每一个角落。
桌上的饭菜已经被吃得精光,酒壶也空了。
林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缓慢,一动不动。
林天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打着轻微的鼾声。
叶北玄站起身,灭了桌上的油灯。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周掌柜在柜台后面坐了很久,一直盯着楼上那几间亮着灯的房间。
当房间内的灯灭了时,他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又等了半个时辰,等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后,他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他走到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出于谨慎,过了一会儿,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
“客官?客官,您几位还好吗?”紧接着,他试探着询问,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直到这时,周掌柜的嘴角才勾起一丝笑意,转身下了楼。
他回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条,写了几行字,塞进一个小竹筒里,交给一个伙计。
“送到白府,交给徐管家。”
伙计点了点头,接过竹筒,消失在夜色中。
白府,议事厅。
白无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白无尘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没一会儿,徐管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竹筒,双手呈给白无涯。
“老爷,酒楼传来的消息。那三个人已经吃了下了迷药的饭菜昏迷过去了。”
白无涯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带人去酒楼,把人带回来,要活的。”
白无尘点了点头:“爹放心,孩儿这就去。”
说完,转身走出议事厅。
院子里,二十个黑衣死士已经在等着了,个个腰挎长刀,面色冷峻,浑身上下散着阴冷的杀气。
白无尘一挥手,二十个黑衣死士跟着他,走出了白府的大门。
月光下二十道黑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穿过街道,向酒楼逼近。
酒楼里,周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盏油灯,灯火映着他苍白的脸,焦急的等待。
当看到白无尘带着二十个黑衣人走了进来,脸色顿时一喜,心头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