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好!我不说!”
“你先放开我!”
挣扎着从锻体境师姐的魔爪中脱身,周秦有些无奈。
他一个气血境,想要对抗锻体境的姜饴犹如螳臂当车。
不对啊,就算灵气浓度高一点,他这个也还是灵食,姜饴不可能认不出的。
“姜师姐,难道之前一直都没怎么吃过灵食么?”周秦下意识问道。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天地昏黑,唯有火把与篝火的光芒不断起伏跃动。姜饴将佩剑缓缓收起,低下头一言不。
坏了,周秦自责地拍着脑门。
把天聊死了。
“我小时候家境不好,是齐明师父把我拉扯大的。”姜饴将头别过去,捡起那掉在地上的烤鱼,吹了吹上面的尘土,继续吃了起来。
“之后,我也是能够加入了镇妖司。从那时起,我便誓要靠自己的双手谋生,不再依靠他人。”
“镇妖司的俸禄很不错,再加上赏金,倒也能让我时不时,能吃上一些灵食。但我还是没接触过这种高浓度的。”
“抱歉。”
除了噼啪作响的篝火外,两人间的气氛便再度沉默。
“师姐。”
还是周秦开的口,他取出另一串刚烤好的烤鱼递给姜饴。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么?”
没等姜饴回答,周秦缓缓说出了他在矿场的遭遇。从被困于灵石数量不足开始说起,接着说到如何侦查到赤纹白花蛇,是如何一步步脱离困境,听得一旁的姜饴也有些入神。
当然,他将自己的生活职业系统给省略了,只说是家传秘法,能将灵石融进食物中。
最后,说到自己是如何在众工人的簇拥下离开,并在最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黑色挂坠。
“这就是他们赠与我的礼物。”
“所以,”周秦停顿了一下。“我并非你想的那样,是个挥霍无度的公子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多了分运气罢了。”
“嗯。”
细弱蚊蝇的轻哼声从一旁传来,紧接着,姜饴便站起身,走向山洞口。
“多谢你的烤鱼。今晚我来守夜,你去睡觉吧。”
“没必要,我们换着——”
“今晚我来守夜。”
姜饴的话语带着不容辩驳的坚定,不管周秦如何推脱,她都只是站在洞口,不肯踏入半分。
周秦也只得应了下来,将铺盖垫在地上,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在当他睁开眼时,洞外已是清晨。微寒料峭,当他走出山洞时,一席身影也随之映入眼帘。
是姜饴,她还在练剑。
一招一式,像是曾历经过千锤百炼般简洁、干练。晨光辉映之下,如此行云流水的剑法,看得一旁的周秦也有些入神。
唯有努力不会背叛。这是她一直信奉且时常挂在嘴边的信条。
而姜饴似乎也注意到了来者,向着他颔示意,收起手中宝剑准备出。
这一路上倒是没什么艰难险阻。很快,二人便成功到达了定风城城门前。
昔日人烟富饶的定风城,此刻却在城门前的大道上聚集了一大批瘦骨嶙峋的饥民。而围在众人中心的,便是竖起了一口大锅,并三两个官员站立一旁,监察施粥的进展情况。
“井然有序,倒也不差。”姜饴看着那有武师来回踱步的饥民队伍,点了点头。
“不过粮仓出问题不过十数日,这些人为何已吃不上粮食了?”
周秦缓步上前:“无非是囤积居奇,再加上地方又小,交通不便信息闭塞,很容易便形成垄断。”
“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罢,周秦混入那在道中施粥的人群,细细观察起他们的一举一动。
“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