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儿,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自己女儿被那雾鬼狞笑着举起,楚丘霎时间大惊失色,但人,却依旧呆立在原地。
也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他早有如此的预感。
“是不是她,问她令牌在哪儿不就知道了?”雾鬼看着那惊恐万分的楚丘,顿时来了兴致。魔物以人的负面情绪为食,尽管他并非那种专攻此道的魔物,但此刻楚丘的绝望与痛苦,在它的眼中,依旧无比甜美。
“贱人,快说!”
“你的令牌,在哪儿!?”
楚榕被雾鬼提到半空,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此刻却因缺氧而有些涨红。
“咳。。。。。。咳,雾鬼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尽管她已被雾鬼死死握住喉咙,但却无多少惧怕之色,面上仍充满笑意地答道。
“我。。。。。。我也只有一块令牌,他们,可。。。。。。可是有两块啊。”
“快把她放下!”眼见自家女儿马上要被这雾鬼勒死,楚丘有些癫狂地冲上前去,从那凝实雾气的手中,将女儿抱在怀中。
“那去报案的人是不是你?!”楚丘继续追问,“当时你缠着爹说这定风城太闷,要去平戈城玩玩,是不是就是去报案去了?”
“那还用说!她之前的那般刁蛮无脑都是装的,我们可都被这女人给骗了!”一旁的曲律清更是面沉如水。
他也想不到,那个被自己一直视作禁娈的女人,竟会是潜伏在他们身边的内鬼。
之前还打算将其收作小妾。。。。。。曲律清越想越感到后怕,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亲手将其杀之而后快。
“你为何要做此行径?我们,我们难道还待你不好么?”
楚丘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愁纹满面,已经说不出更多话语,只是站在原地,不断重复着他的疑问。
“咳,当然好,好地不得了。”楚榕挣扎着站起,满面凄然地答道,“可爹你怎可与魔物沆瀣一气,残害生灵!原本数万人的定风城,现在早已十不存一!这些,真的都值得么?”
“有什么不值得的!用那些泥腿子的贱命来助我们修行,有何不可!”楚丘听了后,不知为何倒是勃然大怒,对着楚榕大骂一通。“反而是你!不识抬举,明明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还三番五次坏我好事!”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
“爹!停手吧,玩火者必**,现在的你,我只感觉到。。。。。。陌生。”楚榕看着面前越来越歇斯底里的父亲,感到无比的失落与恐惧。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他的父亲才从原来的一届敦厚长者,变成了现在这幅凶恶嗜杀的模样?
“话还没问完,别给我装清高!”曲律清撕扯这楚榕,恶狠狠地问道:“那大人赏赐的药草,现在何处?”
既然这楚榕活不了了,那他这个气血境的武者,又是他楚榕未来的丈夫,从她这儿过渡来药草,也不过分吧?曲律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那可是玄阶高级的药草啊,就算是他们这种自诩清高的家伙而言,这霸王炼身草仍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
但回应他的,只有楚榕的微笑。
“你笑什么,你这贱人!”看着她依旧在微笑,曲律清大为光火,抽出剑刃怒骂道,“好,好,不说,不说就带着你那药草下地狱去吧!”
“慢着!”楚丘见曲律清竟敢直接拔剑,顿时也吓得亡魂直冒。气血运转,伸出手臂隔开了这一剑。
当!
宝剑与肌肤相交,竟迸出金铁之声。再看那楚丘的手臂时,那曲律清的全力一挥,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锻体境强者的**,便是这般地恐怖。
“嘻嘻嘻,”雾鬼在一旁看得笑不拢嘴。当然,如果它有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