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画画,池枭想起了下午在劳山明恒也送了他一副向日葵画。
画风笔触和桑凝画的相差无几,风格那么像,以前估计没少在一起探讨画画。
池枭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二话没说,单手将人细腰揽起抱起来。
跟大人抱小孩儿似得姿势抱走。
将人给塞进了悍马车副驾驶,然后自己钻进了主驾驶。
动引擎踩下油门猛然掉头朝小旅馆去。
“你要干嘛?”桑凝害怕的瑟缩着身体,下意识的拉着顶部拉手。
池枭冷哼了声,“困了,要睡觉,你陪我。”
又陪他睡?
距离上一次的事情过去了差不多一周,那如同地狱噩梦般的三天三夜。
桑凝下意识紧闭腿疼。
她实在不敢想,想一下鸡皮疙瘩就起了满身,隐隐痛。
她实在不想再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了。
“不,不要……”桑凝吓得声音都带着颤抖,“我我还没好全。”
“塔雅是我的人,她用的药都是最好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早就知道她好了。
池枭话落,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看着离小旅馆越来越近,桑凝看向车窗外。
度很快,跳下去不死也浑身是伤了。
她还要活着回去见爸爸妈妈,还要见明恒的。
哭哭啼啼了一路,也没能勾起池枭的恻隐之心。
她不知道的是,池枭就喜欢她这样哭。
特别是c哭她的时候,最迷人了。
池枭车子停在小旅馆外,老板是个眼尖的听见声音立马迎接了出来。
“枭爷……”
池枭看都没看他,抱着桑凝就朝楼上走。
老板明白他的意思,立马带他到二楼最好的房间。
池枭二话没说踹开放开进去,将人扔在床上。
这里不比池枭北川府的别墅,都是硬板床,房梁是灰扑扑的木头搭建的。
池枭这一扔,桑凝被摔在木质床板屁股肉痛。
顾不得疼,手撑着背面朝后瑟缩。
然而却被拽回来……
桑凝小脸惨白,努力平复心情,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要,我我还不舒服,我那个来了,索图,索图可以作证的,还给我拿了药和卫生用品。”
池枭禁着她,没有再继续动作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检查后就知道了。”池枭不是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
说着带着薄茧微微粗粝的大手——
吓得桑凝气息不稳,摁住他手,“不要……”
“害羞?”池枭轻笑。
池枭单手扯了自己的衬衣,将她眼睛给蒙住。
桑凝浑身僵直的不敢动弹,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
寂静的耳边只剩下池枭的呼吸以及低笑声。
“小花猫,开始学会骗人了,但是骗人是不对的,可是要受惩罚的。”
桑凝害怕的哭了起来,“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唔”
池枭无法体会她的害怕和抗拒,强势的吻上她唇瓣儿。
可是她今晚似乎特别能哭。
怎么都不云。力情,没有shui。
这让池枭非常烦躁恼火,直起身子,将她手拉过来。
“再哭再不配合,你也别见明恒了,老子直接派人宰了他。”
提到要宰了明恒,是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