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思考了下,根据之后的情况选择了短效的。
桑凝在付钱,收银的机器坏了,女人在维修。
桑凝无聊之际扭头,看到玻璃推拉门里面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白衬衣蓝色牛仔裤,脚下踩着白板鞋。
头蓬松飞扬,表情却极其痛苦。
满头大汗不说,还有些淤伤红痕。
桑凝看得满脸震惊,朝那边走过去,拉开推拉门。
“明恒?你怎么在这儿?”桑凝朝他走过去,“怎么伤成这样了?”
不仅是脸上多处是伤,走近了看。
手臂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也都是伤,特别是右手臂。
几乎被包成了粽子似得。
看得桑凝眼眶以肉眼可见的度的红了起来,伸手过去想轻抚一下。
手指都在抖。
明恒看到桑凝走过来,先是震惊了下。
随即又唉声叹气的笑了起来,“如你所看到的,全是被我七叔打的。”
“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明恒看着桑凝,眨巴了几下眼睛,泪水掉下来。
用左手反拉着她手,眼底满是恨意,咬牙切齿的紧。
“我已经很听话了,已经退让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不肯放了我。”
“我的手再也不能画画了,和你一起成为名画家的约定再也不能实现了。”
说着明恒松开她的手,眼底取而代之的是绝望。
桑凝踉跄了一步,看着他挂在脖子上的右手。
那天在别墅,池枭说没有废他手的。
他骗了自己,他还是废了明恒的手。
“这一切全是拜池枭所赐,小凝,那样的人太危险,如果说,他身上有弱点就好了。”
“比如说,身体有什么隐疾?”明恒引导式问话。
悄然的看着桑凝,希望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桑凝死死的咬着牙。
说起池枭的隐疾,桑凝想到了池枭义父寿宴休息室里池枭对她说的话。
‘我在13岁的时候,因为心脏中枪所以残缺一角,这是我的命门,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否则会痛苦万分,极其暴躁失去自我控制,这个时候,杀我易如反掌。’
这是池枭最大的秘密,她亲眼见识过的。
作起来的时候,没有强大的意识撑着。
没有信得过的人从旁协助,他会失控的。
明恒话落,见桑凝垂头拧着眉。
眉眼间全是纠结,以及无限的沉默。
明恒有些兴奋,他就知道他那晚看到的不假,猜得没错。
“小凝,”明恒声音温柔,带着蛊惑,“只有偷设计图是扳倒他,离开他唯一的路。”
“可是,那还不能将他置于死地,就怕他有后手,我们必须要两手准备。”
“我丢了一只手,这辈子画不了画不要紧,但是我不希望你这辈子都胆战心惊的活着,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桑凝更纠结了,她没想过要他死,只想逃离他而已。
明恒见她始终做不了决定,心中愤恨。
看来得下点儿猛药才行了。
“你爸爸去了泰奈,准备去炸池枭的油田,池枭比他先一步去泰奈了,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你爸爸落网。”
“他从未看在你的份上饶过你爸爸,你还顾及他做什么?他死不足惜!”
明恒一句话直接将桑凝打进了深渊中。
她没有猜测错,爸爸真的去了泰奈。
池枭突然离开也去了泰奈。
他会怎么对付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