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爸爸到底有没有……?”
池枭将眼眶红红的小姑娘揽入怀中。
“没有,你目前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先别想太多事情。”
想到桑凝身体差的原因可能和桑振业有关,池枭眼神冷冽了下来。
早知道是这样,他肯定不会救。
桑凝看着池枭,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池枭低眉看她,不耐烦的啧了声,“又哭什么,嫌老子没杀了桑振业?”
桑凝握着他手臂忙摇头,“不,不是……”
他爸爸和蓬昆合作要炸他油田,可是他没有要她爸爸的命。
而且还在鲨鱼嘴里救了他一命。
就冲这个,桑凝是真的感激他。
比总是想着权势而利用她的明恒好多了。
想到这儿,桑凝心底泛起一丝酸楚来。
“谢谢你。”桑凝声音沙哑,哭得瓮声瓮气的。
他不喜欢她哭,所以桑凝别开脸,将脸埋到他怀里。
池枭无语,将烟头灭了,轻抚着她后背。
“你也别谢的太早,这次我看在你的份上饶了他,但是……”
池枭视线蓦地冷冽下来,“有些事我得找他问个明白,如果是真的,他的命我照取不误。”
看似很爱桑凝这个女儿,可从桑凝的身体状况来看。
未必!
这其中的原因,他得调查清楚!
“什么?”桑凝从沉浸的情绪中抬头,将眼泪擦了。
池枭低眉看她,扯了扯唇角摇头。
“看样子是没事儿了,那就出院吧,带你回家。”
池枭今天似乎真的心情很好的样子,让陆擎去给桑凝办理出院手续。
索图亲自去泰奈把塔雅给接了回来,方便照顾桑凝。
池枭将桑凝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
打了一盆热水来,用一次性面巾给桑凝擦脚。
滚烫大手触碰到桑凝脚的时候,桑凝浑身僵直,惊愕的抽回脚来。
“你,你要做……什么?”
对上桑凝羞愤的眼神,池枭白她一眼,一把将她脚重新握住。
温热的帕子包裹着她脚底擦拭着。
“自己什么破身体不知道,还敢光着脚。”
他摸了下她脚底,很凉。
现在三伏天还没过完,脚底凉不说还冒冷汗。
身体真是差的要命,属于冬天怕冷,夏天也会冒虚汗的那种。
池枭轻轻的托着桑凝的脚,亲自替她擦洗。
桑凝看得呼吸一紧,“你,我我可以自己来的,你,你别这样,我受不起的。”
他是汨罗地下的王者,是站在山巅的顶级掠食者。
这样高傲又狂狷的男人,向来不可一世,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此刻却捧着一个女孩儿的脚,蹲在跟前亲自为她洗脚。
完全没有一点上位者的傲气和架子。
桑凝被他的行为吓得心脏怦怦乱跳,觉得他脑子怕是有些不正常。
瞧着小姑娘的脚又想要缩回去了,池枭抬眼瞪她。
不耐烦的啧了声,“给老子坐好了,再乱动老子可不管你身体舒不舒服,直接在这儿办了你。”
被池枭抬高的声音霸道一吼,桑凝没敢再多说一个字,任由他将自己的小脚放在他膝盖上。
他身上温度很高,脚底踩在上面暖暖的。
池枭这人说一不二,是真的能干得出来的。
被逼无奈之下,也只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