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来秒钟后才回答:“胡说八道,绝对不可能。”
池枭神色略微严肃,“再说了,和我的病情有什么关系?”
“你的病情皆因情绪主导,你的过去回忆会使你陷入痛苦中。”
甘古拜眉心越拧越厉害,比池枭本人还担忧。
“而感情,会让你心潮澎湃,让你的心脏出负荷,所以枭,不要动情,不要对桑凝对任何女人动情。”
池枭眸光沉冽下来,垂下眼眸,抿着唇瓣儿什么都没说。
“这个药片比较管用,但是能少吃尽量少吃,这次索性现的早还能控制。”
“一旦出现耐药性,天神也救不了你……至少,至少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找到合适的心脏救你。”
“到时候,你对天下的女人动心都成。”
甘古拜也无奈,这话也就是安慰安慰他。
人的感情是最不可控的。
当初他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生了。
……
桑凝睡了好久。
醒来的时候觉得后脖颈好痛啊。
撑着起身,现自己竟然在床上躺着。
外面天色暗了下来,一轮咸蛋黄似得太阳在天际线上将落不落的。
桑凝敛起目光起身下楼。
走到楼道的时候听见下面传来开门以及说话的声音。
“我手上总是没有找到能匹配得上你的心脏,如果西欧那边有消息我会亲自去一趟,你自己一定要注意。”
甘古拜嘱咐的声音响起,还不忘叮嘱陆擎照顾好他。
三人走到客厅的时候,被楼道里站着的那抹身影吸引了过去。
女孩儿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高龄毛衣,因为刚睡醒头还有些乱糟糟的,脸蛋儿也被熏红。
看起来就是软软呼呼小花猫本猫,很想让人撸脑袋。
甘古拜和陆擎将池枭扶着出来的,在看到桑凝的时候。
池枭下意识的抽回手,将两人推开。
“站那儿做什么,你金主爸爸在这儿还不赶紧赶紧下来扶着。”池枭朝着楼道站着愣神的姑娘招手。
桑凝忙回神走下去扶着池枭。
池枭白她一眼,“反应也真够慢的。”
桑凝噘着嘴白他一眼,和陆擎和甘古拜打了招呼。
然后再看向池枭,现他脸色挺白的,气色也不好。
“你怎么了?病情又复了吗?”桑凝再次朝甘古拜看去,“给他吃药打针了吗?”
甘古拜扶了下眼镜,淡漠的回:“吃药了……”
甘古拜还想再说点什么,莫名的和池枭对视了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了。
“我送送甘古拜先生。”陆擎也走了。
“过去坐会儿吧。”桑凝扶着池枭朝客厅沙走去。
但因为两人身高差的原因,就这么扶着总是扶不住的。
池枭干脆长臂搭在桑凝肩膀上,整个人身体朝她那边倾斜。
“笨,要这样才能扶得稳。”这一压,压得桑凝差点没站得稳。
桑凝拧眉看他一眼,倒是也没抱怨他,或者抵抗推开他。
而是死死的抱着他腰,扶住了他朝沙那边走去。
“睡一觉醒来倒是不抵抗我了。”池枭随口调侃了一句。
桑凝有些心不在焉的,将人扶到沙里坐下。
刚要起身却被池枭给拽了回去。
跌在他双腿间,蹲在沙前匍匐趴在他腿上,被池枭抬起下巴,被逼直视他。
“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桑凝蹲在他跟前,看着他眨了眨眼,眼底有愧疚。
“对不起。”桑凝是真心的,是她眼盲心瞎识人不清。
被明恒三言两语给蛊惑了,把池枭的秘密都告诉了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