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池枭的脾气,桑凝知道他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可昨天他放了她。
陆擎从后视镜瞥她一眼,随口答:“枭爷有事要忙。”
“你,希望你最近别出现在他面前,可以吗?”
不管甘古拜说的对不对,但是还是避开的好。
枭爷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情,他本人或许都还不自知。
及时掐断这心思也好。
桑凝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也想啊。”
但是池枭不让她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陆擎抿唇哑口无言了。
他也没有的。
“枭爷最近都在雇佣军队里,偶尔亲自忙一忙生意,你和他错开在家的时间就好。”
桑凝淡淡点头,她没理由不答应。
她也不问为什么,只要别把他的病怪罪到自己身上。
别他死了,真的拉自己去殉情就好了。
不对,互相心悦爱着对方,为了对方死才叫殉情。
她和池枭之间,顶多就是陪葬。
看到桑凝放松且暗喜的表情,陆擎心中生出烦闷来。
枭爷可能是因为对她,她却巴不得躲的远远的。
“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是无情的,枭爷的命就是如此,你别怪他。”
“上天让他活在这样的动荡满是杀戮的国度,从小到大,每天睁开眼就是地狱般的生活,让他实在仁慈不起来。”
桑凝淡淡的听着,见陆擎忽然情绪调动起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枭爷小时候还不明事理,他母亲还在身边那会儿,他不是那样子的。”
“一切都要从枭爷四岁的时候说起,那天枭爷的父亲军队里有急事要回去处理,带走了所有人……”
他母亲池欢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跑了,扔下池枭跑了。
池枭一个四岁左右,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就跟着跑。
那时候的汨罗常年内战,导致民不聊生很贫穷。
有的人随意搭了个棚子就是家。
生活做饭在室外那是常有的事。
那天四岁的小池枭大哭着跑出去,没跟几步就找不见池欢的身影。
但是却遇到一群饥肠辘辘的人。
他们随便在土里刨了个坑,放了一口级大的锅。
里面的水煮青菜,很寡淡。
看到了落单且没有家长看护的小池枭。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小池枭挤进那锅水煮菜的锅里面。
“今天咱们可以大饱口福一顿了,这小孩儿小是小了点儿,总算有点儿肉。”
小池枭满心无助,看着池欢离开的方向仰天大哭。
却始终不见池欢的身影。
索性那锅水煮菜的水还不是太烫。
那些人有肉了,就不满足吃水煮菜了。
于是开始就着锅里的水将小池枭身上的衣服给扒了,顺便把人洗干净了。
一边聊着做法,“咱们砍成五块吧,一块清蒸一块油炸,一块煎着吃,一块炖着吃,脑袋可以留着下一顿吃。”
小池枭依旧哭个不停,力气没他们大,推搡不过他们。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池枭感觉自己浑身皮肤烫。
突然响起了枪声,是他父亲的手下来了。
小池枭看到了希望,被救起来后问的第一句话是:
“我爸爸妈妈呢?”
手下支支吾吾的,“叔叔带你换身衣服,不去打扰爸爸妈妈。”
后来才知道,原本他父亲是回来过。
但是现池欢不见了后,先去追的池欢,最后才回来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