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刚伸手去推门,忽然门急打开。
再紧接着,自己的手腕被大力的往里拽。
再接着,书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一抹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将她眼前的事物完全的遮挡住。
铺天盖地的热吻席卷着她,桑凝推不开他。
池枭将人双腿分开盘在腰间,将人抱起来朝沙那边走去。
将怀中的姑娘吻到软才松开。
池枭看着双臂之间的姑娘,抬手按压着心脏。
刚注射过制剂,他的心脏是麻木的,没有痛觉的。
如果没有注射制剂,他这般动情吻她,会不会心痛难忍?
看桑凝的眼神变得尤其的复杂。
“怎么了?”桑凝红着脸问他。
黑色青丝凌乱的铺在皮质沙上,好几缕从沙垂落到地毯上。
看起来媚人心魂。
池枭冲她摇摇头,莫名的有些后怕和心慌。
继而起身去柜子里拿了酒杯倒了酒。
“收拾下,带你出去玩儿。”
“啊?”桑凝惊得立马坐起身来,“要去哪儿啊?”
“印第安。”池枭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桑凝拧眉看着他,怎么会突然要去印第安?
桑凝摇摇头,“我可以不去吗?我学校还没放假呢。”
还得有大半个月才放假呢。
而且上次她的画在交流会上卖出去了,导师和学校都很重视。
“而且要放假了,我得准备一幅期末作品出来。”
桑凝是乖宝宝,老师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桑凝的拒绝却让池枭冷了脸,“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通知。”
他此去印第安必定凶险万分,如果换心脏不顺利,他未必能回得来。
去印第安危险,留她一个人在汨罗也是危险。
蓬昆是什么人,他们之间博弈了许多年,池枭很清楚他的为人。
遭逢此劫,心有不甘。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要是知道桑凝还在汨罗。
肯定想尽办法抓她,用来掣肘自己。
倒不如跟在他身边,在他眼皮子下待着,他还能更安心一些。
如果这是他的生死劫的话,他想和她死在一起。
桑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自己的心情一落千丈。
望着他,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眶下,以肉眼可见的度的蓄了一层水雾来。
走过去小手拉着他衣袖,“叔叔,我真的不想去玩儿,我要读书。”
看着小姑娘在跟前哭哭啼啼的,池枭被哭得心痒痒的,很是烦躁。
挣开她手,反手掐腰将人提起来放桌面上。
大手掐着她脖子拽近自己,“一个破画有什么好画的?”
“别忘记自己的身份,在罪恶之城中生存,能让你正常上学你就烧高香了吧,还敢忤逆起我来了?”
桑凝抿唇望着他,没说话。
“怎么?慕灵来了?想趁我离开,再次跟着她跑路?”
桑凝摇着头要解释:“不,不是……”
“让我来猜猜,这次是云城慕家的人,还是伪装潜伏而来的国际刑警啊?”
池枭沉声质问着,脸色阴沉的可怕。
桑凝心尖儿在抖着,浑身紧绷的看着他。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却一直都没有质问过她。
桑凝无话可说,老实说她是有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