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如同惊弓之鸟的忙挣开他。
和他站的老远保持距离,“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桑凝环视了一圈,这里巷子很偏僻。
玛雅部落本来人就不多,显得特别的安静和偏僻。
“你,你是谁?你带我走要做什么?”
少年本来笑盈盈的,看着她一副警惕害怕的样子看着自己。
脸上神色有些伤心,“我啊,你不认识了吗?”
“前两天在安第斯山。”说着少年将后腰别着的骨笛拿出来,“坏人,蛇,记得了吗?”
看着他手上的笛子,说起这个桑凝明白了。
“那天是你在吹笛子,引来了蛇救了我?”
少年沉了口气,笑靥如花的点头,“对的,总算你没有把救命恩人给忘记了。”
“江牧野,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阿野。”
桑凝有些失措,算起来也是第一次见面。
这就阿野阿野的叫,不太好吧。
桑凝下意识的打量了一圈眼前的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皮肤实在太白的缘故,一张脸棱角分明。
笑起来的时候看似阳光,可是眼底却好似笼罩着一层冰霜,始终透不进去光。
年龄估计也比她大不了两岁吧,说不定比她还小呢。
她醒的时候,事出紧急,一行人忙着离开那片山,她也没有问池枭当时是怎么回事。
见他总是对着自己笑,那种笑是自内心的。
但却目的性太强烈了,强烈的桑凝心底毛,有些不安。
“那个,谢谢你了。”桑凝紧攥着手,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救命之恩的人情,得还。
“你想要什么报酬?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可以提。”
“好。”江牧野点点头,朝她走了两步,“我今天来就是来问你要报酬的。”
桑凝再次怔愣了下,有这么迫不及待么!
不过,也是应该的。
他不仅救了自己,也救了心脏病失去战斗力的池枭。
“你想要多少钱?”桑凝很虔诚的问他。
江牧野却摇了摇头,“我要的报酬不是钱,只需要你的一根头作为报酬。”
“啊?”桑凝不解,惊讶出声,“你,你确定你没说错吗?”
怎么玛雅部落用来交换物品的东西是头?
头有什么好值钱的?!
桑凝摸了摸自己满脑袋的乌黑头。
江牧野看着长在她脑袋上的头目光炯炯,眼底都在冒着金光。
好似她的头是可抵世间万物的珍贵稀有之物。
她的头是属于她身体的一部分。
江牧野重重的点头,好像在看珍宝一般。
“我没说错,我救人索要的报酬就是你的一根头就好。”
“可以给我你的一根头吗?”江牧野期待的看着她,看着她乌黑的头,“自愿的那种。”
对上江牧野兴奋到快要藏不住的期待,桑凝心里越渐的毛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怪人啊!
为什么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该不会是遇上什么抖m了吧?!
桑凝心脏都拧巴在了一起,但是他就挡在巷子口,她也逃不了。
就一根头而已,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