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说着步步朝池枭靠近,而他们步步后退着。
“是个男人就别想着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女人身上,想动她一根汗毛,先问过我手中的厄命刀。”
池枭撑着最后一口气,紧握着厄命刀挡在桑凝跟前。
江牧野就站在两边人的中间,视线在两边挪动着。
他此刻心脏都拧在了一起,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要怎么做?
“恩公,恩公……”江牧野连叫他都有些哀怨了,“她是无辜的,能不能放了她,就放她一个。”
桑凝毕竟是跟着池枭来的,她没有做什么威胁到炽焰的事情。
保全她一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炽焰迟疑了,池枭也迟疑的看着桑凝。
“怎么了吗?”他们说的话她听不懂,只能依靠观察大家的表情来判断。
池枭抓着桑凝的手,“你听我说,待会儿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走,不要回头。”
“出去后去部落外的营地,那里有我的人留守,让他们送你回家。”
“什么意思?”桑凝心跳乱如麻的看着他。
池枭轻笑了声摇摇头,“从今以后,你自由了,这是你唯一离开我的机会。”
“我,我……”桑凝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跟不上他的度了。
明明强势霸道的要死,她无论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无法打动他,激不起他半分怜悯。
可今天,他却要主动放她离开回家。
事情来的太突然,他的态度转变的太快。
快的桑凝脑子思考不过来,怔怔的盯着他。
池枭抬手覆在她脸颊上,拇指轻抚她水润的唇瓣儿。
眼底竟有些不舍,苦笑了声。
“你知道吗?我真他妈想把你困在我身边困到死。”可没机会了。
他今天似乎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找不到伏羲,换不来心脏,他的命就该在这儿了结。
“你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如果这次你不离开,以后无论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放手的。”
桑凝脑子依旧很懵,但是大概是听懂了。
几乎是立马从他手中挣脱,后退了一步看着他。
她要回家,她想爸爸妈妈了。
那边炽焰也松口了,“我可以答应你。”
江牧野提起来的那口气总算是松了,“谢恩公。”
“梦中人,我恩公答应放你离开,我带你出去。”江牧野大步走向桑凝。
桑凝望着池枭,池枭也是看着她的。
眼底带着一丝憔悴和凉意。
真是没有心的白眼儿狼,有这么个机会,巴不得的吧!
池枭视线还未挪开,忽然炽焰那边举起的刀子。
红色月光的光线折射在刀刃上一闪而过。
池枭一把将还傻站在自己跟前的桑凝给推开,握着厄命刀挡了他这一击。
已经被心脏病作起来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池枭,根本挡不住他这一击。
连退了好几步,吐了好多血。
桑凝在江牧野的搀扶下才站稳。
炽焰看了看被推开的桑凝,又看了眼快要稳不住身形的池枭。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今晚擅闯的所有人都要被抽干血,谁都走不了。”
说着炽焰又动手了。
江牧野瞪大了眼睛看他,“恩公,你反悔?”
炽焰是杀意已决,谁都拦不住。
桑凝沉了好大一口气,她无暇去猜测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
但是池枭脸色在血月光线下都那么苍白,不断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