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亚起身拍桌。
桌上的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都跟着一抖。
旁边低头只想默默吃菜的桑凝浑身跟着抖了下。
抬头的瞬间和阿迪亚的视线对上。
他眼底一晃而过闪过一丝精光来,慌的她立马别开了脸。
池枭察觉到,沉了口气挥了挥手。
诺亚走了过来。
“把菜换个桌。”
诺亚不明所以,但是立马去办,将桑凝喜欢吃的换到旁边的小桌上。
“凝宝乖,换个桌吃饭。”池枭拉起她,轻抚她脑袋安抚。
拉她过去背对着这边坐下。
随即松了松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看来今晚是不想好好吃饭了是吧!”
说完直接掀桌,“他妈的不吃就给老子滚蛋。”
阿迪亚忙拉着塔颂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池枭。
“你是疯了吗?”阿迪亚不爽怒斥:“今晚的饭菜是义父亲自盯着做了一下午的,你就是这样对他的?”
“你对得起他这些年对你的栽培和养育之恩吗?”
池枭扫了眼塔颂,“栽培,栽培我成为他的棋子还是杀手啊?”
“这些年为他做的脏事儿也不少了吧?”
说完池枭看向塔颂,“现在你所有的儿子就剩我们三了,你就给句实话,继承者的位置,给谁?”
阿迪亚屏息着,没搭话,旁边坐着稳如泰山的索图,更是一句话也没说。
塔颂攥紧了拳头看着,冷哼了声,“怎么?真想逼宫?”
“你们俩也是?”
阿迪亚忙摇头,“义父你知道的,我一向淡泊名利的,无所谓您给谁。”
“你呢?”塔颂看向索图。
索图摆摆手耸耸肩,“给我我估计几天时间就败光了,没多大兴趣。”
塔颂看着池枭。
池枭则是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
现场气氛陷入焦灼,忽然身后桑凝的咳嗽声将尴尬紧张的气氛打破。
池枭没有半分犹豫,立马转身将人扶起来,“怎么回事?”
桑凝难受的捂着脖子,小脸憋得挺红。
“鱼刺卡了?”池枭无奈至极。
看了眼四周稍微昏暗的灯光,刚才动静太大,估计是被吓得。
也怪他。
“我带你去医院。”池枭放下身后一切,将人打横抱起来就走。
池枭紧急撤回一次逼宫,大家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义父,怎么办?”阿迪亚神色沉沉。
塔颂攥紧的拳头蓦地松开了,“成败就在今晚!”
池枭带着桑凝去了美赛小镇,陆擎跟着护送,留诺亚和一群雇佣兵在河边守着。
美赛小镇处于汨罗和泰奈交界处,这里贫穷。
镇上也没个什么像样的医院,不过私人开的小诊所到是有的。
池枭带桑凝去了诊所,让医生给她取出鱼刺。
再次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深夜。
在车里的时候桑凝就睡着了。
池枭低眉看着她睡颜,唇角不自觉的弯起,心中浮躁的情绪缓缓的安宁下来。
池枭抬起粗粝手指摩挲着她唇瓣儿,手指挑开唇瓣儿抵在舌尖儿。
“唔……”桑凝好似在做梦,咬了他。
“真是个会咬人的猫。”池枭低笑着。
刚准备低头吻吻她,忽然一声强烈的飘逸刹车声响起。
池枭急稳住身形,将怀中姑娘抱紧了。